“我倒是不清楚您用什么方法,逼得当年舍了顾家若大家业也要非娶您不可的我爸,如何就同意了离婚?”
洪锦华终于按纳不住愤怒的情绪,低吼“是你爸在外成年花天酒地,是他对不起我!”。
却换来女儿一声冷嘲。
嗤!
顾茵茵退离了亲妈一段距离,像看个不曾认识的陌生人一样,上上下下将眼前的亲妈打量了一个遍。
她突然身子一个逼近。
“您说,一个真正在外有花名,身体健康的男人,怎么就不曾弄出几个私生子来呢?”
“还是我爸他命里,就只能和您洪女士才能生得出孩子来?”
“这话您自己信吗?”
“一个男人是不是在外真的花天酒地?难道枕边人会一点也不难过吗?”
“即便您不爱我爸,可依您清高的气性,会任着我爸肆无忌惮在外拈花惹草,让富太太们嘲笑您教夫无能吗?”
“不!”
“您岂会是这种甘受小媳妇气的女人!”
“还有,顾家家风严谨。若是我爸他真敢在外
花花性子,我爷是能打断他的腿的。”
“洪女士,外人不晓得,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洪锦华震惊地盯向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一直以为女儿大小姐脾气,脾气大又一身的野性子,更是直肠子,却不想女儿竟然知晓很多不为外人知晓的事。
“怎么,觉得你的女儿原来不像外祖家所说的性情顽劣,不通事理,蠢笨无知小儿!”
顾茵茵贴近在亲妈的耳侧。
母女二人从未有如此的近过,“洪女士,外祖家其实对我的点评还真没错。毕竟,当年小小的我,曾为了你打抱不平呀。”
“我花了自己的压岁钱,雇了私家侦探去查我爸的那些个小情儿们。”
“却最后,倒是认了好多真心喜欢我,想认我做干女儿的姨姨呢。”
“姨姨们跟我说,我爸空有个花花样子,却是内里个实心的傻憨憨。”
“我当时小,不明白姨姨们说的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直到那年我爸又作妖领回一个,据我爸自己破罐子破摔所说,是他一个去世的白月光老情儿的儿子,领回家来认做顾家的孩子养。”
“洪女士,您当时可一点儿也没有拒绝呀。甚至更没像正常的女人一样大吵大闹,质问眼前这个儿子,是不是我爸在外的私生子?”
“洪女士,为什么您不问呢?”
洪锦华身体僵直的厉害。
“因为,在生下我以后,您以差点生孩子命丧医院为由。让我爸去做了
绝育手术,是永远不能复育的那种!”
洪锦华身体像是发冷的一颤,她用仇恨甚至于说是防备的眼神盯向亲生女儿,“这些是你爸告诉你的?”
洪锦华恨恨地瞪向前夫顾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