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是我妈给的我爸请柬,说她要跟老情人……”
“哦,不对,是曾前的初恋有情人终成眷属,再婚了吗?”
“我妈还特意打电话给我爸显摆,说是那请柬上写的贺词,都是我后爹写得呢……”
“我妈还跟我亲爸,猛一顿夸我后爹文笔好。”
“您说,我妈再婚,我爸都来参加了,我做女儿的自也不能落下不是。”
“我从国外回来,参加我亲妈的婚宴,没得挑理吧!”
顾茵茵一通亲妈,亲爸,后爹,差点听晕了一众宾客。
其实,按理说,顾洪两家的私事,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了说。
可谁让洪家要脸呢,被亲外孙女揭了从前的底子,若是盖下去,不定会被人传成什么样。
洪老爷子最是个计较得失利弊的,他索性一番算计后,大方承认曾前洪家的破败,并也一番陈述不会聘礼不还。
只是怎么个还法,却要按他的来。
洪老爷子此时盯向外孙女,虽然勉强老脸上有点笑模样,却心里早已设下要生毁了眼前外孙女的毒招。
他哼笑一声,“可我得到的消息怎么是,你在M国时,却出现在了拉斯维加斯赌城!”
嘶!
拉斯维加斯?
在场都是有钱的上流圈子人士,哪一个不清楚,拉斯维加斯说得好听叫娱乐城,其实就是赌徒的天堂。
顾茵茵听到这里时,倒是凤眸攸地一变,盯向外公时,从外公的脸上捕捉到了深深的恶意。
亲外
公,这是要生毁了她啊!
一个小姑娘明明是去照顾未婚夫,却不干正事的跑去赌徒聚集的拉斯维加斯?
言下之意——哪个正经的大家小姐会这般的不务正业。
“而且,我还听说,你在拉斯维加斯走丢了一整夜?”
洪老爷子冷厉一喝,语气是迫不及待的要给外孙女把罪定死。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简直不知轻重,不学无术,连赌徒的地儿都敢去混……更是一个女孩子不自重自爱,走丢了一个晚上。你可曾有好好跟霍家解释你的走丢?你这般的野性子,我实在不放心现在就把大笔的聘礼交到你手上……就按我之前所说,什么时候你与霍家大少办婚事,什么时候将聘礼送去做你的嫁妆。”
洪老爷子打得好算盘。
若是外孙女与霍家的婚事还能成,他以外祖洪家的身份给外孙女抬嫁妆,不声不响就和若大北城顶极豪门有了亲近。
若是外孙女与霍家的婚事成不了,那他即便昧下顾家的聘礼,到时又有谁给这对无权无势的父女出头呢!
好处,他洪家全要!
洪老爷子一连气说完,似是生怕被人给打断,“还有,女孩子要自重自爱,你一个人回国,就那么把霍家大少爷留在国外,实是不懂事。可是霍家大少爷知晓你丢失一个晚上的事,跟你闹了别扭?霍家长辈知道吗?”
洪老爷子终于一气说完。
这一通话,硬是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名声
,给狠狠地盯在耻辱柱上。
一个小姑娘在拉斯维加斯那种地方,消失一晚上,会发生什么?
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