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脑子记忆不好的了,不是去给洪女士报仇出气吗?去秦家呀。先去秦家再去洪家。”
“不是,去秦家是会事,可为什么还要去你外祖洪家呀?”
“哦,说错了,先去洪家再去秦家。洪女士是洪家人啊,女儿在婆家挨了欺负,哪家哪户的娘家人不得出头的啊。以前外祖家就常念叨我妈洪女士,说什么出嫁的闺女虽是泼出去的水,可还是要倚仗着娘家才能在婆家站稳脚根。因为一旦在婆家受了委屈,还得是娘家的兄弟给出气。所以,嫁去婆家以后,也要时常接济自己娘家的兄弟们。只有娘家硬气了,才有本事替出嫁女撑腰啊!”
“也,也对啊,闺女!”
俩父女跟小孩子闹家家一样,一人拎一棒球棍大摇大摆地坐上车子,先往洪家而去。
而紧随父女二人其后的是霍家保镖们。
他们是下属于霍家六爷的私人保镖,是从港城跟随来大陆这边的,身手个个不凡。
顾茵茵在接到老爸电话,得到亲妈洪女士新婚出意外的事后。
她在电话里拿爷奶拦下要做傻事的亲爹,之后出门去顾家找亲爹时,就多了一个心眼。
她怕碰上疯子养兄,于是就厚着脸皮跟霍家小叔借了几个保镖撑场子。
半个小时后。
洪家大门被人从外按响门铃。
洪家佣人见是前姑爷,忙要开门,却被里面谁给拦下,告诉佣人洪家今日不见外客!
顾远成气红了眼,他
双拳紧握,想要砸在可视门铃上,却生生忍下,眼看佣人要挂断视频,忙喊了一声,“大舅哥,我来想要见见锦华……”。
“顾远成,你个孙贼,你喊谁大舅哥呢,你特么的要不要脸?你把当年娶我妹妹下聘到洪家的聘礼都要回去了,你哪来的脸子还敢喊我大舅哥?我特么的真想一脚踢死你!”
洪家大舅爷一脸愤恨样,恨不能打死前妹夫。
洪家这位大舅爷,名为洪秀英,都说男生女名好养活。
事实上,这位大舅爷并不是顾茵茵的亲大舅,而是洪家从堂亲中过继来的这么一个儿子。
这位大舅爷当年过继到洪家时,已经长成六岁记事年纪的孩子。
一般过继孩子不会要这般大的,毕竟养家会担心这孩子大了记事怕是会养不熟的。
但没法了,洪家当年还未有和顾家结亲时,穷得都快啃黑面馍馍了,哪还有的挑头。
当时洪家的所有家底都掏干净了,才从堂亲家过继来这么个大小子。
过继那家孩子太多,也不好过活,光孩子大的小的还有双胞胎的足足有十几个。最小的娃儿是对龙凤胎,寓意好,人家不肯过继。就过继了个中不溜的。
要顾茵茵说,过继那家,当年一定从家里挑了个奸滑的才送去的洪家,打着就是吃绝户的意思。
她外公和外婆想孙子想得疯,那么精明会算计的老俩口,生是让人家过继的一个儿子给拿捏了。
要不说
,精明反被精明误呗?
人有时候的执着,其实在外人看来挺可笑的。就像是一个精明的人进入了迷障林里,明明有人一旁不停地告诉他往回走,你不进去也就不会迷障了。可他偏偏要进,于是就给迷障得彻底,一辈子即便是到死,怕是也走不出迷雾区。
砰!
地一声!
回应洪家大舅爷骂骂咧咧的是一棒球棍。
隔着可视门铃,都是震门若地震一样的可怕响声。
这一棒子,可把别墅院里的洪家人给震了一跳。
洪家大舅爷刚才骂人有多来劲,现在就有差点吓掉魂去。
被吓到还有一个人,顾茵茵的亲爹顾远成。
顾远成急得差点又哭了。
他真不是个娘们兮兮爱哭的人,可每一次他都能被自家闺女的狠劲给吓半条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