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荆舟勾了勾唇:“所以你打算跑?”
沈晚瓷蹙眉:“我们昨天说好了的……”
男人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和胸膛上的抓痕,深深浅浅的痕迹几乎遍布了胸膛和肩膀的位置,有几处还见了血。
他指着自己身上几乎触目惊心的伤:“本来是说好了的,但我这皮都差点被你给扒下来了,要求涨个价,不过分吧?”
“……”
“背上还有,要不要看看?”说完他就准备翻身,沈晚瓷急忙按住他,“别翻了,加价可以,但我只加钱。”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
“其他的,你想也别想……”
几秒钟的沉寂过后,沈晚瓷猛的扭头瞪向薄荆舟:“你昨晚没有……”
避孕?
薄荆舟想到他们之间好不容易进了一步关系,便说道:“我等会儿去买。”
他以为沈晚瓷是因为没避孕的事生气,“抱歉,昨晚情况特殊,我没想到……”
薄荆舟的话还没说完,沈晚瓷就恼羞成怒的拿枕头堵住了他的嘴,“你给我闭嘴。”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片刻的对视过后,薄荆舟模糊的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来:“晚晚,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晚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开什么玩笑?要个孩子,我和你?”
薄荆舟本来只是突然想到,就顺口提了一句,要不要孩子他其实无所谓。
但看她这副见了鬼似的模样,这个念头便变得真实而坚定了起来,“别人像我
们这个年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为什么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们还没孩子,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晚瓷刚想怼他,薄荆舟便又接着道:“晚晚,我想要个你和我的孩子。”
“……”
干嘛用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跟她说话,搞得她都下不去心来凶他。
心软这种事,果然是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被他这样盯着,沈晚瓷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孩子的事不可能,你别想。”
声音明显软下来了,人一旦露了怯,就只会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