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不长眼,竟然偷了这么个厉害的婆娘家的狗。
其实喻小理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偷狗的时候也受伤了。
蛋儿骨子里本就凶狠,那两个人的腿和胳膊上,都被蛋儿咬了几块肉下来,他们根本没讨到什么好处。
但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说这些事。
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一个月过去,在喻小理一家精心的照料下,蛋儿身上的伤也好了不少。
那半截断掉的尾巴是没办法接回去了。
但蛋儿身上那些伤口都已经愈合了,晚点毛再重新长出来就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而且每天吃得好喝的好,现在又开始活蹦乱跳的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喻小理想了想,还是不让蛋
儿出去乱跑了。
这镇上到底不比村里,人更多,也更复杂。
虽然这镇上唯一一家狗肉馆已经给喻小理端掉了。
但喻小理还是心有余悸。
生怕再出一回这样的事情。
现在每次看到蛋儿那截断掉的尾巴,喻小理心里都会一揪一揪的疼。
喻小理想了想,还是让沈知行在后院靠河的那一面,围了个栅栏起来。
这个栅栏不算高,并不会影响风吹过来。
这只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让蛋儿知道它不能随便出去。
这个栅栏的高度对蛋儿来说,其实没有任何难度,轻轻一跳就过去了。
但蛋儿明白他们的意思。
蛋儿也不是傻的,自己上次受伤的事情还记着呢。
所以蛋儿就真的很听话的没再出后院了。
就算出,也是偶尔真的无聊了,夜里在家这边的河边上转转。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喻小理的肚子也慢慢大起来了。
不过和之前怀双胞胎的时候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喻小理这次的预产期在秋天,还好。
要是在夏天的话,那就更受罪了。
这天,喻小理刚卖出去一份黄焖鸡,算了算今天已经卖出去六份了,应该也差不多了,就回了空间一趟。
她店里现在黄焖鸡一天最多也就卖出去六七份。
她每天都准备十份,但没哪天卖的完的。
每天剩下来的鸡肉喻小理都会做了一家人一起吃,或者放在空间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