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理一口气弄了八罐。
要不是家里没有罐头可以继续给她调换了,她肯定还得继续搞。
喻小理在做这些的时候,沈知行也没有拦着。
只是默默找了一支笔,在被喻小理换下来的罐头上写好了,这罐是奶粉还是麦芽精。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把东西在包裹里放好,然后喻小理去了三个孩子的房间。
明天店里正好休息不开门。
但是两个孩子还得上学,而且小时函还不适合坐大巴。
所以喻小理和沈知行决定还是把三个孩子留在家里。
白天的时候,小孙会帮忙带孩子。
然后等沈时安回来了之后,晚上就让沈时安带沈时函。
虽然沈知行一直告诉她,这样安排没有问题,沈时安肯定可以的。
但喻小理还是不放心。
他们要在村里住一晚,后天中午才会回来。
而且把孩子带回去着
实是不方便,大巴上人多又杂,孩子也不会舒服。
所以只能这样。
喻小理走进屋子的时候,沈时安正趴在小床边跟弟弟玩儿。
沈时宜则坐在地上玩自己的娃娃。
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三个孩子不约而同的都把头转向了门口。
小时函还不会说话,在床上“咿咿呀呀”的。
沈时安走过来。
“妈,怎么了?”
闻言,喻小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沈时安的头发得到了他老子的真传,每一根发丝都很硬,还很倔强,根根分明的立在那。
说实话,手感并不是很好。
所以喻小理又去摸了摸也凑过来的沈时宜的头发。
小姑娘的头发细软顺滑,这手感才让喻小理满意。
感觉到自己母亲的“嫌弃”,沈时安:“。。。。。。。”
“时安,爸妈明天出门一天后天回来,你把妹妹和弟弟照顾好知道吗?”
闻言,沈时安认真点头。
这是肯定要的。
其实在他这个年纪,很多小孩儿都已经要帮家里做很多事了。
包括沈时安自己遇到的同学也是这样的。
可是喻小理和沈知行他们两,基本上没让沈时安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