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她不由得感到庆幸,幸好当初遇上的是他。
不然她的婚姻不会那么‘顺利’。
如果是别人,这段婚姻的走向大概率是,等她解决了江家,再过一段时间,去民政
局离婚。
但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对她,温柔体贴,永远怀有百分之两百的纵容,他也只对她这样,不是中央空调,她缓缓沉沦进去,都不带挣扎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震住,裴行末愣了愣,随即莞尔,心里因为不让人省心的父母今天回国而萌生的烦躁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稍稍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于虞夏的发顶,“我也觉得能遇见夏夏真好。”
“如果不是夏夏,我至今还在会所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黑工,而不像现在,有一份正经且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你,有元宝,日子都是有盼头的。”
周言礼那么正经回应她灵光一闪的感慨,虞夏反而开始觉得不好意思。
她小脸一红,启唇正要另起话题,打消现阶段的暧昧氛围。
身后突然传来阿姨的声音,“虞小姐,周先生,饭菜已经做好了。”
虞夏一激灵,秒弹出周言礼的怀抱。
心跳得比刚刚听到周言礼的深情告白还快。
扶着玄关处的柜子,虞夏捂着胸口,转头便看到了阿姨和蔼中蓄着几分揶揄的笑。
虞夏到底脸皮薄,红着脸答应了一句‘知道了,辛苦阿姨’,转而跟只小兔子似的,抛下周言礼撒腿就跑,往房间溜。
被留在玄关的周言礼哭笑不得。
她跑的时候怎么就不带上他呢。
阿姨也不是故意打扰雇主你依我浓的,只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
要转身回厨房好像
又有些刻意,她干脆出声,免得耽误时间导致饭菜变冷。
微微颔首同阿姨打了招呼,周言礼换好拖鞋,慢条斯理往房间走。
阿姨则是换鞋,拿上钥匙下班回家。
主卧的门半掩。
周言礼推开门,就看到小姑娘脸朝下瘫在床上,和小奶猫张开四只爪子瘫在猫窝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笑着走近,屈膝坐到床沿边缘,探手捏了捏她的肩膀,“夏夏,该洗手吃饭了。”
男人的嗓音没有刻意压低,虞夏还是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行。”
她翻身坐起,揉揉还滚烫的脸颊,“草率了,忘了家里有阿姨在。”
周言礼莞尔,“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很温馨的拥抱了一下而已。”
“不行不行,我害羞。”虞夏正经脸,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矜持的。
周言礼以手为梳,帮她梳理略显凌乱的长发,“走,我们出去吃饭。”
“走!”牵上周言礼递过来的大手,虞夏蹦跶下床。
元宝还睡着,仿佛一点没闻到菜香。
虞夏捧着有她半张脸大的瓷碗坐下,先给周言礼夹了一块牛舌放进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对了,我明天下午得去我们上次去过的周家老宅完成一单大活,可能会很忙,家里的监控得辛苦你费时间多看几眼。”
总有一些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出门在外,没办法看顾家里的小家伙。
为此,他们特意在客厅和厨房都装了摄像头。
防止还什
么都不懂的小家伙调皮捣蛋,自己一只猫玩耍的时候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