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父亲在母亲那的家庭弟位,敢在外面养情人?
母亲能带他离家出走,找一个他父亲一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让他父亲后悔终生。
周言礼过来的时候没蹑手蹑脚放轻动作,因为不想惊到虞夏。
虞夏当然不会没发现周言礼,她手机后台放直播,直播停止,她这边能收到提示。
周言礼会直播一结束就过来找她,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她不回头都知道坐到床边的人一定是周言礼。
把当前页面划到最底端,看完最后一句话,虞夏将手机随手一扔,翻身,抬手环上男人的脖颈。
他是洗完澡才去直播的,直播两小时下来,头发早就干了,就是没打理,有点乱。
虞夏手痒痒地揉了两把,“我发现,你和元宝有父子相。”
他和元宝?父子相?
周言礼杨眉,“是吗?”
他一直都觉得虞夏像元宝,只要吃饱喝足,心情舒畅,就愿意摊着肚皮任由人逗弄。
敢情在她看来,他像元宝?
“对,元宝像你,也喜欢盯着我不放。”
虞夏捧着周言礼的脸颊,直直看进他的眼底。
唯一的区别是,元宝盯着她看,她不会害羞,只会觉得,自家孩子怎么那么可爱。
但周言礼能把她盯害羞,他的眼神太专注太深情,总能给她一种,他失去她就不能活的错觉。
只是作为一
个成年人,虞夏再理智不过,清醒知道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谁没了谁会活不下去。
闻言,周言礼勾了勾唇,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像是承认他喜欢盯着她不放这个事实。
他吻得纯情到不沾染一丝情欲,只有珍重和爱护。
虞夏反而被那克制矜持的眼神蛊得心里发热,主动抬腿圈上男人的劲腰,“元宝睡了哟。”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向来既热情又大胆,还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奈何小姑娘脸皮薄,一旦有外人,哪怕只有只猫在,她也放不开。
周言礼眸色一暗,“我们关上门好不好?”
虞夏犹豫了。
关门,等于把不足三个月的小奶猫一只猫留在客厅。
万一它睡着睡着醒来,找不到人害怕怎么办?
见她犹豫,周言礼眼里掠过一丝无奈,纵容地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他心里更笃定,千万别那么快要孩子。
她连猫咪自己睡都放心不下,更何况是孩子。
据他老父亲说,有了他之后,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时间缩减了不止一半,所以父亲才会在他长大到能知事的年纪,就迫不及待把他丢给了爷爷带。
老父亲描绘过的日子,他曾经不明白,现在是越想越觉得可怕。
昨晚,他就经历了一次,只掩回房门,‘正事’做到一半,小奶猫睡醒了,喵喵叫着从门留出的小缝钻进来,硬生生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周言礼倒是不介意当着猫的面继续,奈何虞夏害羞,想到有猫在房间,放不开。
没办法,他只能草草做完剩下的一半,放过她。
其实元宝也没故意捣乱,可能只是一只猫待在客厅没安全感,找到他们之后,也不叫,更没有非要爬上床让他们陪它玩,就乖乖窝在床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