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还在努力思考该怎么把手抽回来,闻言视线落在那一碟摆得跟小山似的曲奇饼干上。
嘴角抽了抽,“好,我一会儿就尝,不着急。”
这份量,他们是怕用精致的摆盘法,会饿着她么?
见妻子高兴得忘了正事,周瑞泽拍拍她的肩膀提醒她。
让她尽快进入正题。
夏夏虽然不是按小时收费的玄学师,但他们太能耽误时间,在夏夏这怕是留不下什么好印象。
注意到有人拍她的肩膀,谢锦茵回头看向坐到她另一侧的丈夫。
周瑞泽无声暗示,谢锦茵秒懂,“是了,差点高兴过头,忘了请夏夏来的目的。”
虞夏总觉得哪
里怪怪的。
高兴过头?
他们见到她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她一和他们没什么交情,二没有拥有需要他们攀交情的地位,他们这么说,应该只是客套?
谢锦茵松开虞夏的手,从周瑞泽的衣兜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右手终于恢复自由,虞夏悄咪咪松了一口气。
谢锦茵摊开纸条,双手将纸条递给虞夏,“夏夏,我想请你帮我算一算,她还活着吗?”
虞夏双手接过,低头一看,纸上写着一串生辰八字和与之对应的人名。
看那名字,应该是个小姑娘,姓谢。
“稍等。”虞夏下意识拨弄了几下铜钱串,垂眸,在心里进行推演。
光凭生辰八字推演生死,对于她来说是有难度的,她敛去笑意,一下子认真起来。
谢锦茵没有不懂事地出言打扰,安安静静等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
虞夏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带动得眼镜腿的金色细链轻轻晃了晃。
她抬眸,看向紧张得嘴角都抿起来的谢锦茵,轻声开口,“小妹妹只有十岁啊,好小。”
谢锦茵愣了愣。
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写错生辰八字了,怎么可能才十岁。
她凑过去看还在虞夏手里的纸条。
核对过生辰八字没问题,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