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捡起一颗提子丢进嘴里,“不,我任性,就要助人为乐。”
小老板:“……”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他跟她站在对立面都就这件事好心提醒了,建议竟然没被接纳。
“助人为乐也可以换种法子的嘛,而且,别低估人性,你只抽一个幸运水友帮他找丢失的小孩,那些没被抽中的人说不定会心里不平衡,联合起来指责你,指责你明明有能力,却不多帮几个人,到那时候,你会被道德绑架,下不了场。”
小老板眼里掠过一丝寒芒。
他是经历过道德绑架的人。
那之后,他再也没敢挑战人性。
虞夏又捏起一颗提子,“没事,我会在直播的时候说明为什么只抽一个人,如果有人质疑甚至于酸言酸语攻击我,我相信我的粉丝会帮我怼回去。”
听她这么说,小老板瞬间想起在她直播间,堪称训练有素的粉丝团。
别说,他为了尽快混成老粉,也是训练有素的其中一人。
有一群自觉维护秩序的粉丝在,直播间的环境一直都挺不错,不少想搞事的人都搞不成。
“不劝你了,真有那样的人,大不了我看直播的时候帮你多骂两句。”小老板放弃了。
“你还真的看我直播啊?”虞夏感到些许震惊。
小老板嘴角抽了抽,“不然?你以为我那么高等级的粉丝牌是怎么混来的?”
虞夏:“……”
她以为是他买的。
“不说了,乌云呢?我
今天可是特意来看它的。”
说着,虞夏从随身背包拿出两个罐头。
这是她经过元宝的同意才拿的,元宝很大方地允许它带两个罐头来送猫,但好像两个是大方的极限,她想伸手拿第三个的时候,被猫爪子一把摁住了。
“睡着呢,可能在恢复期,最近很爱睡觉。”小老板指了指猫笼的方向。
闻言,虞夏也没去吵醒它,只隔着猫笼摸了摸它身上才长出不到一厘米的毛。
“对了,那个对乌云下手的畜生,你动手了吗?”
小老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动手了,他现在估计在医院躺着呢。”
说以牙还牙他就以牙还牙,他朝着那人的腹部捅了两刀,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虞夏有些担心,“动手的时候没留下什么手尾吧。”
“那必然没有,我也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啊。”小老板耸了耸肩。
虽然他是第一次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做事,但他很小心。
这要是留下什么手尾,他就要进牢里蹲几个月。
等他出来,师父给布置的任务就彻底完不成了,师父能不远万里飞过来锤爆他的狗头。
“说起来,你家那位的工作地离这远吗?要不你在这待到你家那位下班,让他顺路来接你?”小老板很想见见和虞夏结婚的人,看看是谁横插一脚打乱了他的计划。
以后师父要找他算账,他也好找理由把自己摘出去。
虞夏想了想她打车从家来这要花的时间,“不
远,但也不是很近。”
周言礼开车从公司回家,只要十分钟。
但如果拐到这接她,一个小时打底。
“我知道你对他好奇,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把你师父是谁告诉我,我辛苦他拐一趟来接我。”
虞夏好声好气地同小老板商量。
小老板一秒都没犹豫,拒绝得不假思索,“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