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低烧不退,到第三天,周六了,有人能照顾自己,突然就退烧了。
虞夏开玩笑似地调侃,“我果然是没有享受被人照顾的命,你一有空陪我,我就退烧了。”
周言礼无奈地掐了
掐她的脸颊,“能退烧是好事,总不能因为我有时间照顾你,你就想继续生病,这个想法很不对。”
“咳咳,我就是随口说说。”虞夏趴在床上举手,“我今晚想要开直播。”
周言礼拧眉,“身体还没彻底好,要不过几天再直播?”
“不行,我答应了直播间的水友,今天开直播。”
虞夏平时非常能鸽,但说好的事情从来没试过做不到,她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我今天都已经退烧了,喉咙也不疼,直播的时候就多说两句话而已,也不用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周言礼对这句话存疑,“夏夏是不是忘了,我关注了你的直播间。”
他不止看到了虞夏发的动态,还点赞了。
为此,他还给家里打了电话回去,问母亲向小姑娘算了什么,才能让小姑娘离开周家,心血来潮想当好人。
当然,他没跟母亲说夏夏生病的事,怕他们愧疚。
虞夏倒是没忘周言礼看得到她的动态,这不,存有一点点侥幸心理,以为他没那么关注她的直播间,
“是要做点什么……不过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顶多……”
顶多就是像前两天一样,持续低烧。
只要她控制得好,擅用婉转的话术,她就不至于病得太严重。
周言礼打心底不希望虞夏用她自己的身体健康成全他人。
不过,他自然不能直言他不支持她那样做。
他要是让她感受到,她在他身边不能拥有自由的
决策权,久而久之她会产生逆反心理,不爱待在他身边,不想跟他分享她做下的决定。
不能明说,那就只能……
虞夏本来就心虚,说话都底气不足,侧头看到周言礼的眼神,她顿时由心虚转变成愧疚。
周言礼也不说什么不希望她那样做的话,就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里面盈满了纠结和心疼。
虞夏伸手捧过男人的脸颊,凑上去就是一个安抚的亲亲,“别担心,我保证,我会尽可能让自己躲过天罚,生病的滋味那么难受呢,我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生病。”
师父说得对,不能为了帮助别人,让自己陷入困境,害得亲近关心自己的人跟着担忧难受。
虞夏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她会尽可能小心一点。
周言礼叹了一口气,低头,额头碰了碰小姑娘的额头,“我今晚不直播了,就待在你身边监督你。”
“可以。”虞夏不怕接受监督。
周言礼知道,让她不直播,或者在直播的时候不搞抽奖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法让她心软,多顾及一下她自己。
吃完晚饭。
洗完澡。
虞夏慢悠悠往被她搬到了书房的直播设备后一坐。
周言礼把自己直播用的椅子拉到书房,抱着猫坐在虞夏身边。
晚上八点,虞夏准时打开直播间。
【夏夏今天好准时!】
【快去通知今天能来参加抽奖的特殊群体!】
虞夏轻咳一声,没着急进入正题,慢条斯
理调直播设备,好等一下没赶上直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