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甲能保住。
“要出去吃饭的话,夏夏跟我说就好,我尽量准时下班。”
“嗯哼,我会提前一天告诉你的,放心。”虞夏伸了个懒腰。
周言礼含笑点了点她的鼻尖,睨向看起来还非常精神的元宝,“夏夏,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准备睡觉了。”
虞夏托起手里的小奶猫,“它今晚怎么那么精神呐?”
“可能白天睡多了,让它去客厅玩一会儿,累了就自己窝起来睡了。”周言礼伸手摸摸小家伙的肚子。
应该没有积食,不然不会那么活泼。
虞夏一下就听出来了周言礼话里话外都在拒绝小家伙留在房间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而凑近他。
鼻尖相碰的刹那,周言礼喉结微滚。
要不是手掌碰着毛绒绒的一团,他这会儿绝对已经侧头亲了上去。
“把小家伙哄睡,送它出客厅,然后我们打一架怎么样?”
虞夏出口的语气仿佛蓄着甜腻的诱惑。
打架?周言礼眸色深了深,“好。
”
他理所当然把她话里的打架默认成床上的那种。
花费半小时,逗猫棒,毛线球齐上阵,把小奶猫累得,脑袋一点一点地睡过去之后。
两人送它出客厅猫窝,小心翼翼给它盖上它的专用小被子。
顺便到厨房洗过手,他们一前一后回房间。
虞夏走在后,难得主动把房门关紧。
忽然,房间明亮的吊灯黑了,只余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虞夏挽衣袖的动作蓦地顿住,打架开夜灯是不是不太好?
她正要对此发表看法,一抬眼,看见周言礼在解睡衣扣子。
虞夏虎躯一震。
周言礼也没看懂‘打架’为什么需要挽衣袖。
两相对视,两脸懵逼。
虞夏伸手啪地把吊灯重新开开,“我说的打架,和你理解的打架,是一个意思吗?”
周言礼望向小姑娘挽了一半的衣袖,反应过来了,“好像……不是……”
他理解的打架,是一种不需要挽衣袖,需要脱衣服的床上活动。
“噗——”虞夏实在没忍住,笑得歪倒在床上。
周言礼一时有种不知道该继续脱,还是把扣子扣回去的尴尬。
他着实没想到,大晚上的,她会想和他较量身手。
无奈地摇摇头,周言礼屈膝跪坐在床上,温柔纵容揉揉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姑娘的头顶,“夏夏来说说,是怎么想到大晚上跟我干架的?”
“噗——”虞夏还在笑。
周言礼拿她没办法,甚至担心她这个脸埋进被子笑的姿势会导致
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