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周言礼那连笑都不爱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性子,要抓拍他的丑照也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没有,反正待会儿就能见着了,别着急。”
虞夏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扁了扁嘴,“好吧。”
上车后,周言礼又打了个喷嚏。
他不明所以,却也没往好友认识虞夏这个方面想,启动车子出发去好友发的咖啡馆地址。
到地方后,他取出袋子里的帽子口罩戴上。
防止遇到熟人。
咖啡馆在商城三楼,外墙是咖啡色的半透明玻璃。
外头的人,能看见靠玻璃墙的座位坐着的顾客的模样身形,但自带超级加倍的模糊柔光效果。
还没走近,周言礼就看到了,咖啡馆左侧最里的靠墙位置坐着一个,模样身形于他而言都万分眼熟的人。
原本平静的心跳突然有些不受控加速。
周言礼眼里浮现出少许讶然,没敢再往那边走。
他果断转身,先离开这个从咖啡馆里面望出来能看到他的地方。
他应该不会认错,他见到说出门见老师的小姑娘了。
那么巧,她老师和他朋友都约在这家咖啡馆见面?
还是说……
—
咖啡馆内,付一柯叫来店员,又点了两杯咖啡。
店员刚走开,付一柯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一脸疑惑,抓起手机起身,“你
在这待着,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虞夏抬手比出OK的手势。
付一柯也知道那么大的孩子走不丢,带着手机匆匆出咖啡馆。
“喂?”付一柯觉得奇怪,说是一定有空赴约的人怎么会给他打电话?难道是突然有事情过不来了?
周言礼躲回了车上,“你认识虞夏?”他问得无比直接。
付一柯隔着帽子挠挠头,“认识啊,她是我学生,怎么?你也认识她?”
周言礼深呼吸。
那他就是没认错人!幸好没走进咖啡馆。
要是进去了,付一柯看见了他,跟他打招呼,他明天人就会出现在民政局的离婚处。
花三分钟时间给付一柯科普完他跟虞夏的关系,周言礼顿感额头突突的疼。
怎么那么小的一件事,都有掉马甲的风险?
他以为能当小姑娘的老师,就算不是跟聂老一个年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也会是有师承有名望的习武之人。
谁知能是没年长她几岁的付一柯。
小姑娘拜师的时候,付一柯成年了吗?
付一柯听周言礼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小子老牛吃嫩草啊,竟然对我的学生下手?”
周言礼无语,“我才27。”
正是大好年纪,怎么就老牛吃嫩草了!
“是哦。”付一柯一直当虞夏是个孩子,忘了好友比他年轻整整三岁。
“等等!”周言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们聊这些的时候,夏夏没在你身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