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安热衷于坑周言礼,例如临时塞他进面对全校师生的话剧表演,再例如让周言礼去他的会所打工。
但他一点不想被周言礼反坑,做事往往能掌握在恰恰好不会惹周言礼炸毛的度,例如不给周言礼安排重要角色,任由周言礼自由选择在会所的打工时间。
虞夏托腮,优哉游哉听他们聊起晏世安高二的那场校庆。
忽然,闹钟铃声响起。
付一柯秒摁停闹钟。
时间正正好是下午五点半。
“我该出发去机场了。”付一柯禁不住叹气。
果然和渝城的这些亲朋好友接触得太多就是不行,他竟然萌生了要不就留在渝城的想法。
这可不行!他留在渝城容易挂。
晏世安端起只剩一口咖啡的咖啡杯,“我送你。”
“我就不送了。”虞夏觉得他们应该会有一些不方便当着她的面说的话,她总不能那么不懂事,连单独说话的时间都不空给他们。
付一柯看向虞夏,对上那双清澈澄明的杏眼,他勾了勾唇,“你呀你……”
从小到大都那么懂事。
“要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别自己一个人硬撑,只要你开口,无论我多没空,肯定赶得过来帮你。”
付一柯不放心地叮嘱,生怕虞夏跟他客气。
虞夏弯着杏眼挥手,“放心,我的人脉多着呢,没人能欺负到我头上来。”
“就是,夏夏在渝城又不是没人撑腰,哪用得着你这离得山长水远的家伙。”
聊了这一个
多小时下来,晏世安对虞夏的称呼已然从虞夏妹妹进化成了更亲昵的夏夏,而且还加到了好友,
“有事情夏夏也可以找我,我在渝城虽说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的本事,但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虞夏乖巧点头应声,“好。”
“走吧,再耽误下去,我就赶不上飞机了。”付一柯起身。
虞夏和晏世安跟着他站起。
虞夏只送他们到咖啡馆门口,因为她突然接到了电话。
互相挥手道别,晏世安和付一柯搭电梯到负一层的停车场,虞夏则是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来电显示是孙文舒的名字。
傅笙赶在电话要挂断的前一秒接起,“歪,文舒姐。”
孙文舒温温柔柔地笑,“夏夏,我回国了。”
“嗯?”虞夏震惊脸,“怎么那么突然?”
“我也觉得挺突然。”孙家上上下下,一个挨着一个打电话轰炸她,劝她回国,作为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孙文舒能拒绝一次两次,不好拒绝第三次,“夏夏,我明天带你去做一件大事。”
虞夏嗅到八卦的气息,“好啊,文舒姐是在机场么?需要我去接你吗?”
接机,是一个助理的基础工作内容。
“不用,周言礼要过来接我。”孙文舒有别的安排,没摆架子让她的小助理非得来一趟。
虞夏轻挑眉梢,“好吧。”
她老师和周家周言礼之间的是塑料友谊吧。
周家那位有空去机场接机,没空过来跟付一柯喝
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