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那双杏眼清亮得一眼能看到底,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听见晏世安问的这个问题,付一柯眼神骤然一厉。
虞夏可是他的宝贝学生,就算周言礼是他的至交好友,也不能随随便便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
莫名好似被攻击的周言礼:“……”
“在你们眼里我是傻子?我不弄死她已经是给林家人面子。”
他嗤笑,“我不至于卑微到喜欢一个背叛我,差点把整个周家毁了的人。”
真那样,他就不是恋爱脑,是没脑子。
付一柯松了一口气,“也是。”
堂堂周家掌权人,别的可以没有,脑子还是一定得有的。
晏世安没接话,眼神格外的意味深长。
他当然相信好友有脑子,他只是突然想起,圈内没脑子的人还挺多。
他们三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车子停在机场外马路边的临时停车区。
付一柯从背包拿出口罩戴上,“我走了,咱们有缘再会。”
晏世安解开安全带,回身拍了拍付一柯的肩膀,“等我有空,去找你玩。”
“就你?你家里的长辈管得那么严,少给我画这种饼。”付一柯嫌弃地吐槽。
与其相信晏世安有空离开渝城,不如期待虞夏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到辽城找
他。
晏世安笑得乖张邪气,“哎哟,不一定是画饼,我要去找你玩一点不难,等晏家变天,等我大权在握不就好了?”
付一柯一怔,随即莞尔,“懂了。”
以晏世安的性子,如果不是有出手的打算,不会这么说。
“祝你好运,哦不,祝你成功。”
付一柯背上背包,推开车门。
周言礼神色复杂,“下次见。”
“下次见。”道完别,付一柯弯腰钻出车子。
不远处,孙文舒看到周言礼的车,径直往那边走去。
离车子还有十步远时。
看到有人从车后座出来,她脚步顿住,疑心自己是不是认错车了。
付一柯没看到孙文舒,下车后,他跟里头的人再次挥了挥手,这才甩上车门。
将鸭舌帽帽檐往下又压了几分,付一柯往入站口走去。
孙文舒盯着付一柯看了一分钟有余,硬是没认出来那是谁。
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孩子,他们小时候其实是一块玩耍的玩伴。
只不过付一柯后来离开渝城,他只跟那些关系非常好的朋友联系,其他关系一般的朋友自然对他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收回视线,孙文舒拿出手机,看到周言礼给她发信息说到了。
到了?真是那辆车?
狗男人不是专门来接她的,只是送人来机场?顺带捎上她?
想到这个可能,孙文舒面上温婉的笑意差点裂开。
深呼吸,她走向车子,拉开车后座的门。
坐进去,孙文舒才发现,车上除了司机和周
言礼,还有晏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