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路:“……”
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那么大的。
林觅露怕翟路不给她面子,没等翟路说话,抿唇点点头,匆匆往外走。
偷偷听了一耳朵的前台员工:“?”
不能吧,难道真像周小姐说的那样?
—
另一边。
孙文舒小声嘀咕,“林觅露怎么还没追上来?我已经走得够慢了啊。”
听见这话,虞夏扭头瞥了眼,“文舒姐,来了。”
孙文舒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动声色活动手腕脚踝。
作为个能为周言礼痴,能为周言礼狂,能为周言礼哐哐撞大墙的顶级恋爱脑,面对缠着周言礼的人,只扇一巴掌怎么够,哪怕只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都得放下脸面当个爱情疯子。
孙文舒想揍林觅露,同样的,林觅露也不想放过孙文舒。
林觅露愤愤盯着孙文舒的背影,企图从背后偷袭。
推她,好让她摔到地上,最好把那张惹人讨厌的脸摔残。
虞夏会给林觅露这样的机会才怪。
她总得对得起林觅露‘夸奖’的那句忠心。
指腹蹭过腕上的铜钱串,虞夏淡定地落后孙文舒两步距离。
在林觅露的手抬起来,想要先把她推开,再偷袭孙文舒的刹那,虞夏伸脚。
下一秒,一声尖利的惨叫响起。
“啊——”
林觅露穿的是高跟鞋,被虞夏一绊,整个人往前扑。
好在她的双手及时撑住了地板,才没有脸着地。
饶是如此,林觅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孙文舒‘
受惊’,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
恰恰好,孙文舒的长靴踩中林觅露的手背,疼得林觅露哇哇鬼叫。
林觅露一叫,孙文舒更慌,脚往旁边挪,另一只脚又踩了林觅露一下。
痛得林觅露张口就是难听的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