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就被抓回了村子。
考虑到养了五年还养不熟,孩子又不认错,他们怕把孩子养大,孩子还是会往外跑不认他们。
于是乎,他们把孩子活活打死。
又想到小孩死掉之后怨气重,他们迷信,不敢毁尸灭迹,只随便找了个小山头,挖坑把孩子葬了。
审讯的时候,周言礼一直在场旁听。
他懂些审讯手段。
警察为公,在审问上只能按照规章流程来。
总有些村民仗着没读过书,不懂法律,耍滑头,不好好回答问题。
骂他们不管用,警察不能动用私刑,那种时候,则需要周言礼出手,用点‘友好’的小手段‘劝’他们乖乖就范,好好回答问题。
周言礼旁听听到村民狡辩说,他们对孩子有多好,养得多用心。
他们还说,要不是他们大发慈悲,买下孩子,人贩子发现孩子卖不出去,会直接拉去黑市,卖器官。
好像他得感恩戴德,谢谢他们从人贩子手上解救了孩子似的。
周言礼硬生生被他们的言论气笑了。
谢家唯一的小公主,需要他们养得精细?
真不是他看不起他们,小幺小时候戴的一条手链,可能他们穷其一生的积蓄都买不起。
出神间,身后传来一道温柔却疲惫的声音,“你怎么没去休息?不是说停三个小
时,进行最后一轮审讯么?”
周言礼回头,“妈。”
“我不是很困,干脆出来吹吹风。”
谢锦茵走到儿子身边,“都几个小时没睡了,不困?”
周言礼:“……”
她好意思说他?她至少熬了一天一夜。
“小姨睡下了?”他掐灭手里才燃了三分之一截的烟。
“嗯。”谢锦茵心里堵得难受,“让医生给她打了一管镇定剂,再任由她哭下去,眼睛就不能要了。”
周言礼叹气,“您也去车上睡一会儿吧,这个年纪了,熬夜最伤身。”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呢!谢锦茵不爱听这款的关心,“我还好,利用空闲时间断断续续也睡了四五个小时。”
“你是怎么跟夏夏解释那么多天不回家的?”谢锦茵突然问起。
周言礼挑眉,“出差。”
他略感诧异,谢女士这几天忙昏了头,竟然想得起夏夏?
“等事情结束,我们带小幺回渝城,想请夏夏吃顿饭。”谢锦茵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你姥爷姥姥的意思。”
周言礼更惊讶,“那你们试试看,夏夏不一定愿意接受邀请。”
“你不能帮忙走个后门?”谢锦茵嗔道。
周言礼眼皮子都不抬,“不太行,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不是周家周言礼。”
“你呀……”谢锦茵叹气,“能跟夏夏在一起,走了大运了。”
“你小姨也很想见见夏夏,她这两天虽然总是哭,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一直念叨要谢
谢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