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为酒吧的老员工,他看得出来这位客人的架势是要做什么,正好,这扇门也该换新了。
“行,你再退开点。”虞夏示意服务生。
服务生一点也不头铁,说了句祝客人玩得愉快,干脆走远。
虞夏也没耽误时间,抬脚在门锁附近来了一脚。
酒吧的DJ声硬生生把她踢门的声音盖住,附近的包厢没一个好奇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的。
虞夏眼瞳里泛上冷意。
这门,还挺结实。
深吸一口气,虞夏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抬脚两下,门锁落地的哐当声响起。
看到木门开了缝,虞夏狠狠推开门。
听到踢门的动静,特意走近门口,想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的男子直接被突然打开的门压到墙壁,成了夹心饼干,痛得嗷叫出声。
“哪个王八羔子!”
有个裤子脱了一半的油腻男人大声咒骂。
虞夏整个人都要炸了,眼瞳燃起熊熊烈火。
她目之所及,孙文舒被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压在身下,衣服被撕得只剩一件内衣,牛仔裤的链子被拉开了,有人蹲在那,拉着牛仔裤的裤架,似乎要拽掉裤子。
看到虞夏的那一刻,孙文舒憋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淌了出来。
“夏夏!”
虞夏一脚踢开在怒爆国粹的家伙,恶狠狠扯开欺负孙文舒的男人。
毫不犹豫挡在孙文舒面前。
孙文舒立马坐起来,拉上牛仔裤拉链。
她想捡地上她的衣服穿上,可她硬是没找到一件哪怕稍微完整一点的衣服。
就算没回头,虞夏也能感受到孙文舒的难过窘迫,想也不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递过去。
“文舒姐别怕,有我在这,没人能再靠近你半步。”
听到这句话,孙文舒的眼泪掉得更凶。
被孙清雪算计,反锁在这个包厢,这些男人围上来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一刻,孙文舒的世界都塌了。
她一直都知道孙清雪讨厌她,提防她。
但孙清雪做的更多的,不过是一些向家中长辈争宠的小把戏。
这是孙清雪第一次这么恶毒。
恶毒到孙文舒忍不住怀疑,
是不是有谁教了孙清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