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语速飞快,生怕他们误会他跟里面那些倒霉蛋是一伙的,
“我知道客人忙着离开,所以就不留客人在这等待我们这边清算好酒吧的损失了,客人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等我向老板请示完,算好损失,我给客人发过去,客人再支付。”
说完,服务生把纸笔递向虞夏。
周言礼本想接过,留他的联系方式,却被比他离服务生更近的孙文舒抢先一步。
孙文舒干脆得很,写下自己的姓氏和手机号码,将纸笔还给服务生。
服务生没检查那个联系方式是不是真的,拿到后便侧身后退,给他们让路。
走出酒吧。
孙文舒才觉得自己彻底得救。
她深深吸了三口气,眼瞳泪光闪闪,视线甚至都有刹那的天旋地转。
虞夏一直扶着她,没敢撒手。
她能感受到孙文舒抓住她手腕的手很用力,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心疼得她直皱眉。
“你是开车出来的?”
虞夏扭头看向站在她侧后方的周言礼。
男人站的位置恰恰好背光,半张脸被阴影覆盖,竟显得他有些阴戾的锐气。
听见虞夏的问话,周言礼从口袋拿出车钥匙,“对,夏夏开出来的车先留在这,明天再过来开回去?”
“行。”虞夏点点头。
变成周言礼走到前面带路,虞夏扶着孙文舒跟着他去车位。
直到上了车,孙文舒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在酒吧包厢发生的噩梦,转换
心情,想想……
周言礼这货为什么会和她的小助理那么熟!
“夏夏。”
孙文舒刚要问,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周言礼往后递外套的动作惊得咽了回去。
她不是那种没眼力见的人。
不至于看不出来,外套不是给她的。
虞夏淡定地接过周言礼的外套,转头问孙文舒,“文舒姐你家的地址在哪里?我们先送你回去。”
我们?孙文舒略一思索,决定冒着得罪周言礼的风险搞搞事,“夏夏,我……能不能去你家里待一晚?我的住处只有我一个人,我有点不敢一个人待。”
提出请求,孙文舒又小心翼翼地接了句,“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