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帮孙文舒带上房门。
孙文舒在床边静坐片刻,没去锁门。
虞夏不可能大半夜跑来找她,周言礼更是不可能了。
毫无锁门的必要。
轻吁一口气,孙文舒双手撑着床铺,仰头看天花板。
心里默念无数次冷静,她还是憋不住倍感心慌,拿起手机给周言礼发信息。
——周总方便说说,为什么要骗婚吗?夏夏身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孙文舒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圈内的,于她和周言礼来说称得上长辈。
那人就骗婚!专骗圈外女孩!每次得手都在朋友圈发假结婚证得意洋洋地炫耀。
和那种人关系好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次次在那种三观崩坏的朋友圈下面说恭喜,说羡慕兄弟的好福气。
和那种渣男关系不好的,不会凑上去骂他,更不会为那些无辜女孩出头,只会私底下吐槽,然后叮嘱晚辈离那种人远点。
周言礼该不会是那种人吧?
周言礼没立即回复,孙文舒是越想越觉得可怕。
她向来不是什么喜欢做好事的大好人,从来都是冷眼旁观某个有骗婚癖的长辈发的朋友圈,但是欺骗感情骗到她身边人头上可不行。
就在孙文舒想得上头,想冲出去跟周言礼对峙之际,回复来了。
——不是骗婚,只是意外,等时机成熟,我会主动跟夏夏坦白,你别乱来。
最后的那句‘你别乱来’,妥妥的警告加威胁。
回复完孙文舒,周言礼摁熄手机屏幕
,撑着膝盖起身。
小家伙终于是哄睡着了,他能回房间找他的小姑娘了。
端着水杯推开主卧的门,周言礼没看见人,只看见浴室的门是关着的,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
他挑了挑眉,没偷袭小姑娘,走到床边的手指椅坐下。
虞夏洗完澡出来,看见周言礼在,一边擦头发一边往他那边走,“元宝睡了?”
“睡了。”周言礼看着虞夏走近,眼神温柔,隐约好似藏了少许掠夺的凶意,“夏夏,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对话像极了,你问我在婴儿房的孩子哄睡着没有。”
“嗯哼,元宝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虞夏在周言礼面前站定,笑意嫣然。
刚洗完澡的小姑娘香香软软的,惹得周言礼心猿意马。
周言礼眸光一暗,拍拍自己的大腿,“要坐吗?”
虞夏没跟周言礼客气,侧坐到他腿上。
周言礼就知道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不会拒绝和他亲近。
伸手接过她的毛巾,他温柔地替她擦拭快把睡衣渗湿的发尾,
“既然我把孩子哄睡了,夏夏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我一个奖励?”
“嗯?”虞夏搭着周言礼的肩膀,把整个人的重量往他身上压,
“要什么奖励,哄孩子睡觉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
“而且——你不在家的那几天,都是我一个人哄元宝睡觉,我还没有向你要补偿呢。”虞夏说得义正言辞。
周言礼等的就是这句话,“夏夏也可以跟
我要补偿,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