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也真是废材!人都送到了他们嘴边!他们竟然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不然……
孙夫人为难地看了眼一脸无措的孙清雪,不由得替她解释,“这就是个误会,文舒这两天没回这边,清雪想道歉的,但是还没找到机会。”
“能当面道歉固然是好,但是暂时没机会当面道歉,难道不能打电话发信息?总不能是孙大小姐连文舒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吧。”周言礼不打算被那么扯的理由糊弄掉。
孙文曜差点没憋住张口喊‘好’。
孙夫人没想到周言礼那么咄咄逼人,心里欣慰于孙家和周家的联姻稳了的同时,不免担心周言礼会因为清雪和文舒之间的嫌隙,对清雪这个已定的孙家继承人不喜,
“不是的,两个孩子是姐妹,怎么可能没彼此的联系方式,只是清雪这孩子比较倔,认为当面道歉比较有诚意。”
“是吗?”周言礼冷漠地扯了扯唇角,“既然那么坚持要当面道歉,那为什么孙大小姐没主动去找文舒?孙大小姐是觉得,在家等着文舒回来,再跟她说一句可有可无的对不起,就是诚恳的道歉了?”
孙清雪被怼得脸都青了。
她现在有种自己是小丑的错觉,仿佛心里的小心思都被周言礼看穿了,怎么遮掩也没用。
她的确没有要真心诚意给孙文舒道歉的打算。
她想的是待在家,让长辈看到她对孙文舒致歉,这出去外面,没了长辈做观
众,她不一定能演好。
“不是……”孙夫人很无力,她既觉得周言礼说的有道理,又不想认自己女儿的想法真是那样的,
“清雪可能只是没想那么多,这事我也有错,忘了提醒她。”
周言礼冷笑,之前听孙文曜说长辈好似被猪油蒙了心一样偏心孙清雪,他还觉得孙文曜夸大其词,结果孙文曜跟他吐槽的全是现实。
孙清雪的‘朋友’差点对孙文舒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孙家长辈竟然只顾维护孙清雪。
再沉默下去显然不是办法,孙清雪怯生生拉了拉孙夫人的衣袖,而后起身朝周言礼鞠躬,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想着,妹妹肯定生我的气,我不一定联系得上她,但她一定会回家,我等她回家再道歉。”
这话听上去似乎怪怪的……
总有种孙文舒几天不着家,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的意思。
孙文曜讥讽地瞪了孙清雪一眼。
挺可笑的,孙清雪每回都玩这种话里有话的把戏。
孙文曜都能听出来,周言礼听不出来才怪。
“文舒被吓到了,这两天一直跟我待一块,孙大小姐作为姐姐是不是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文舒受到惊吓,宁愿跟我待在一起,也不回家。”
周言礼这番话是假的。
孙文舒还算会做人,只在他家住了一晚。
周言礼敢撒这个谎,就料定他们不会无聊到去查他话里的真实性。
小心思被周言礼看透,孙清雪的脸色又青又白的,难堪到
极点。
她一时不知道要继续道歉好,还是挤几滴眼泪躲开这种追责好。
见孙清雪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孙夫人到底心疼女儿,只好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