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夏松了一口气,“那我走了,文舒姐有事给我打电话。”
“成。”孙文舒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去吧。”
从咖啡店出来,虞夏给小老板回信息。
——我现在打车去你那边。
路上没塞车。
从咖啡馆这边,去到古董店那边只需要半小时。
隔得远远的,虞夏就看到了背着双手,在门口跟个老大爷似的溜达的小老板。
她快步走过去,“不是吧不是吧,下午太阳那么大,你还特意在外面等我。”
小老板看见脸上带着浓妆的虞夏,对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虞夏一脸懵。
周围人来人来的,她说话声音又不大,他这是嫌吵还是什么。
“你出来不是等我的?”饶是半点没想明白,虞夏还是配合地压低嗓音。
小老板苦着脸,“等个鬼,我是被赶出来的!”
虞夏:“?”
小老板欲哭无泪,“你师父每天下午来我这坐一个小时你知道吧。”
虞夏:“……”
还真不知道,她最近忙,而且得给师父足够的私人空间,她没怎么关注他老人家的去向。
看着虞夏一脸无辜的摇头,小老板作势抹了一把无辜的辛酸泪,“没事,我现在告诉你了
。”
跟聂庄相处几天下来,小老板对聂庄没那么烦了。
毕竟那是圈内排得上名号的玄学大家,只要聂庄愿意传授,他能从聂庄身上学到不少知识。
他慕强,聂庄强得他忍不住请教聂庄一些东西。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向聂庄讨教,总不好再仇视聂庄。
“今天!你师父来我这,刚坐下没十分钟,我师父掀开了古董店的帘子!”
那一刻,小老板只觉得,要是他有心脏病,他能当场晕过去。
他知道师父想来渝城,劝了两次,以为劝住了她老人家。
没想到没劝住!
她老人家竟然没事先跟她说一声就跑过来了!
而且恰好碰上聂庄在他店里的时候!
明明聂庄每天就在古董店坐一个小时,这都能撞上,小老板一时不知道该感慨聂庄运气太好,还是感慨自家师父运气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