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同情地瞄了好几眼聂老的脸,小老板依然没透露半句。
怕师父在古董店待太久,会消耗掉小老板那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感,虞夏
看时间差不多了,果断拉着师父开溜。
让他老人家明天再过来卖卖惨看看。
虞夏没办法陪他老人家过来,她得去谢家参加葬礼。
听小姑娘提起谢家,聂庄想了想,改口问道,“谢家谁的葬礼?”
“谢老爷子的孙女的,师父和谢家长辈有交情?”虞夏心生好奇。
聂庄缓缓摇头,并没有。
但是……周家和谢家是姻亲,上次周言礼那小子说周家长辈已经知晓他和夏夏结婚。
要是周家和谢家通了气……
谢家的嫡系旁系构成比周家复杂得多,有些人心比天高,看不起玄学师,说不定不满意周言礼娶一个他们认为门不当户不对的圈外人……
周言礼肯定得藏着他自己,不方便出面,万一小姑娘被欺负了……
“你去参加葬礼能不能带人?”
聂庄闲着无事,想去给自家小徒儿当靠山。
虞夏侧头,“如果是师父您,能带。”
他老人家跟周老爷子有交情,过去不会显得太突兀。
“师父想去参加葬礼?”
聂庄面不改色地稍稍点头,“嗯。”
虞夏倒是没想到师父对这种事情会有兴趣,“那我明天到酒店接您。”
“行。”
“您到酒店,记得给脸涂药,不然您明天就要顶着脸上的巴掌去谢家了。”虞夏叮嘱。
她知道他老人家要面子,不然不会临走前,问小老板要了一个口罩。
闻言,聂庄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无奈叹气,“知道了。”
送师父回酒店,虞
夏没在外面逗留,动身回家。
刚走进小区,她收到来自周言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