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子,你家孩子不太适合,都高一了,那么大年纪再带到身边养,养不熟的,兰惠还是考虑考虑我们家的吧,我们家的才三岁,你要是愿意接受他,我们可以一年见他一次。”
“三岁的那么小,就算没天赋也看不出来,而且还是哭哭啼啼的年纪,我倒是觉得兰惠姐可以考虑我家的,五六岁,吃喝拉撒都能自己解决,也能学进去东西。”
虞夏听着听着,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那一群三姑六婆,在人家女儿的葬礼上,劝人家收养他们家的孩子培养?
她们的脑子是有泡吗?
忽然,一声冷冷的轻笑传来。
虞夏扭头看去,周夫人的脸色非一般难看。
谢锦茵火气冲天,还担心吓到虞夏,缓和了语气跟虞夏讲,“夏夏,待会儿进去了,不用搭理那些心里没憋个好的八婆。”
虞夏点点头。
下一秒,房门被谢锦茵大力推开。
嘭的一声巨响,别说虞夏,就连在正对楼上房间的周言礼都被吓了一跳。
前一秒还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房间,霎时安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刚刚跟推销车房那般卖力推销他们家孩子的人,没一个还敢说话。
看到谢锦茵,谢兰惠敛去眼里的无趣厌恶,“阿姐。”
谢锦茵没跟那群围坐在床边的家伙打招呼,径直走过去拉起妹妹的手,“兰惠,你不是想见夏夏吗?”
“喏,我把夏夏带来啦。”
谢锦茵侧了侧身子,把跟在她
身后的虞夏让出来。
虞夏停住脚步,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向那个消瘦苍白的女子微微颔首,“你好。”
谢兰惠想见虞夏,是因为对方是帮她找到了她孩子的恩人。
看着那沉稳温和的小姑娘,谢兰惠想到她的孩子若能好好长大,应当差不多也是这个年岁,她顿时难以自抑红了眼眶。
掀开被子,谢兰惠坚持下床。
谢锦茵小心翼翼扶着谢兰惠的胳膊,没有阻拦。
站稳,谢兰惠弯腰,朝虞夏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夏夏。”
她听说过夏夏不喜欢别人叫大师,于是她只叫夏夏。
她很感谢她。
若不是夏夏,她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找到她的孩子。
谢家曾经不是没试过找玄学大师帮忙,但是没人愿意接,没人愿意用健康换钱。
谢兰惠知道,为了帮她的孩子算葬身之地,夏夏大病一场。
感谢她,应该的。
虞夏没躲,淡定受了那个礼。
这无关谦虚与否,是她该受的礼。
然而有人看不惯。
“这位就是帮忙找到小幺的玄学师?怎么那么没礼貌?长辈对你鞠躬,你受礼也不怕短命?”
“就是啊,再怎么厉害也是晚辈……”
听着这些烂嚼舌根的话,谢兰惠黑了脸,“闭嘴!”
她是疯疯癫癫了很多年,但没疯之前,是谢氏集团副总,权利只在父亲之下。
哪轮得到这些所谓的旁系亲戚这般放肆!
虞夏淡淡扫了眼那些想搞事,又怂得快的人,懒得嘲
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