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石清辕挑了挑眉,没劝虞夏别跟店老板一般计较。
因为他也觉得膈应。
陪着虞夏把东西归到原位,他们空着手走出零食店。
站在路边,仰头望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虞夏呼出一口气,“傲天儿啊,你对附近熟吗?这附近还有其他零食店吗?”
她真心很想吃薯片,以及其他小零食。
石清辕默默拿出手机,点开地图,输入‘零食店’这三个字。
虽说他在京都任职,但他还真没关注过哪里有零食店。
“距离这600米的地方有一家零食铺,要不我们走一段路,过去看看?”
虞夏点头,“行。”
她没娇气到连600米都不愿意走。
手机开着导航,石清辕走前小半步给虞夏带路。
“夏夏好像一开始就没怀疑过小女孩偷东西,是算出来的吗?”
虞夏双手往后一背,“不是,纯粹靠看人看出来的,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哪里像小偷。”
之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她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小偷的演技哪怕再好,和人对话的时候,眼里不由自主就会流露出心虚和麻木,刚刚那个小女孩眼睛尽是被冤枉的委屈,绝对不是小偷。
“说来,那个小女孩的外婆真好,跟我外婆一样好。”无条件信任自家孩子,又不是出于溺爱的大家长太难得
。
虞夏丝毫不怀疑,如果小女孩承认是她偷了东西,老人不会咄咄逼人死不承认,而是会带着孩子道歉,孩子坚持说没偷东西,老人也一定会维护到底。
她的姥姥也是这样明事理的大家长。
只是可惜……
姥姥跟姥爷都不在了。
“也跟我奶奶一样好。”石清辕接话。
虞夏蓦地想起自己的奶奶,木着脸摇摇头,把陈春华从自己脑海撇出去,“我奶奶不行,没有我姥姥万分之一好。”
石清辕没问为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只笑了笑,转移话题,“夏夏,玄学师能算天灾吗?”
虞夏一愣,“不能。”
顿了顿,她慢条斯理地解释,“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天灾能被反推出来,我给你举个例子,像地震,会造成成千上万的人受灾对吧,如果有玄学师能算出某一片区域的人都是将死之人,那基本能确定,那片区域要出事。”
玄学师不能算天,只能算人。
能算天的那些都在庙里供着呢。
“但是,再怎么天才的玄学师,也不可能说一眼扫过去,能看出上百人的命数,师父总说我是天才,但我一天下来,若给上一千人算命数,我得躺至少半个月才能恢复,而且这只能算个大概的。”
“若要详细算生平算未来,我一天顶多能给一百人算。”
算完她估计会头疼欲裂,只能躺床休养生息。
“你想啊,天灾无非就是地震、台风、洪水,这些一旦
发生,将会有一城的人受灾,我和我的同僚没办法通过给全城人算命,算出这座城市可能要出事,让他们尽快撤离。”
玄学师本就是稀缺资源,更何况不同师门不同世家很难凑在一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