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是红色的,外表像草
莓,只鲜艳的颜色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但虞夏敢打担保,那能吃。
母上大人以前带她在山里摘菜,如果遇到,会摘下来用水冲一冲,喂到她的嘴里。
虞夏以前也问过虞母,为什么她知道果子可以吃。
虞母的回答是,她小时候,姥姥也像这样,如果运气好能遇到,就摘下来用水冲干净喂给她,她嘴里嚼着酸酸甜甜的果子,能乖乖跟着走路,不然会一个劲要姥姥抱她。
虞母也不知道果子叫什么名字,没特意去查,但就是知道,那能吃。
那是一代传一代的知识和智慧。
虞夏挪过去,小心翼翼摘下最大最红的一颗。
郭少瑜眉心重重一跳,“你要吃?”
这长在路边的果子,灰尘简直不要太多。
“没,我也怕,就想摘下来仔细看看是不是我以前吃过的那种。”身边有尊刚刚手撕霉运符的家伙,虞夏怕自己也受到影响,哪里敢吃。
虽然这京都的大山里的野果和她老家山路长的野果一模一样,但安全起见,还是别乱吃东西为好。
捧在掌心仔细端详一番,虞夏颇为惋惜,“要是没有那张霉运符,我估计会骗你吃一颗尝尝味道,少瑜弟弟。”
听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郭少瑜一怔,心跳不由得加速。
自从那次争吵发生之后,他就再也没听到过虞夏喊他‘少瑜弟弟’,这个称呼他曾经很不喜欢,因为那代表在虞夏心目中,他只是一个邻
家弟弟,她没把他当做同龄人看待,可时隔那么久再听到这个称呼,他只觉怀念。
‘少瑜弟弟’再怎么也比连名带姓的‘郭少瑜’来得亲近。
眼角余光瞥向站在他们身后的特警,郭少瑜到底把那句‘虞夏姐姐’咽回去,佯装淡定地抿了抿唇角,“它要是能保存的话,我可以把它带回去吃,我没见过这种东西,还挺好奇的。”
“估计不能保存。”虞夏之前吃它的经验都是即摘即吃,没保存过,“你可以看着它想象一下它的味道,就是酸酸甜甜的,口感和草莓差不太多。”
郭少瑜嘴角微抽,“你这个形容,未免有点过于抽象了。”
“还好还好。”端详了一会儿手里的果实,虞夏把它放到香柱旁边。
盯着香支燃尽,等掉在草上的香灰也变凉,虞夏撑着膝盖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郭少瑜跟着站起,“嗯。”
两辆吉普车从山里开出来。
车子拐上国道,外面的天色已然渐渐暗下来。
虞夏掏出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终于恢复到满格。
她点开微信。
周言礼一连给她回了三条信息。
——夏夏那边的太阳真灿烂,今天渝城还在下雨。
伴随着这句话发来的,还有一张站在周氏集团门口拍的雨幕照片。
周言礼发照片的时间点是下午三点多,照片上的天色黑得跟她这边这会儿车窗外的天色差不多。
还有一条则是——
——我去看了看
夏夏分享到直播平台那个动态下的评论,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