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熟悉怎么说呢,大部分时候是针锋相对。
虞夏甚
至没把郭少瑜划到朋友这一行列。
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邻家弟弟,和自己的枕边人,该相信谁,虞夏心里有非常明确的答案。
“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
是哪一方在自己心里更重要的问题。
虞夏没说出这后半截话,给郭少瑜留点面子。
“少瑜弟弟,不是我只相信周言礼不相信你,而是我带他见过师父,师父没说他是周家周言礼,就算别的同僚没必要提醒我,师父总不会帮着他骗我。”
郭少瑜气得脸色漆黑。
明明虞夏喊周言礼也是连名带姓地叫,可那声‘周言礼’怎么听都比‘少瑜弟弟’更亲昵,很明显的内人和外人的区别。
“万一周言礼欺骗聂老呢?他只要跟聂老说,以后等时机成熟再跟你坦白,聂老不忍心看你伤心,只好帮周言礼瞒着,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郭少瑜不知道,他不知不觉真相了。
远在渝城的聂庄右眼眼皮跳了跳,他揉了揉右眼,疑惑地嘀咕,
“有谁提到我了?”
虞夏看郭少瑜气得胸膛起伏,眉心皱了皱,“以师父的性子,就算骗我,也会给我暗示,但他老人家没有。”
“还有,少瑜弟弟,我跟周言礼有不少共同认识的朋友,我的人品应该不至于差到,那么多朋友,全都帮着他瞒我,没一个告诉我真相的。”
虞夏不是完全不相信郭少瑜,只是郭少瑜和更多的她更信任的人唱的是反调。
这让她不知
道从何信起。
郭少瑜被气得够呛,他以为得知这件事后,虞夏会伤心难过,再不济也会着手求证。
他唯独没想到,她竟然对他的信任值那么低。
“虞夏!”郭少瑜压着自己,不说伤人的重话,“别恋爱脑!”
虞夏一脸无辜。
这就叫恋爱脑了?互相信任不是夫妻该有的常态?
再者,她哪怕不相信周言礼,也会相信师父。
师父知道她最讨厌被恶意欺骗。
“少瑜弟弟,你说周言礼是周家掌权人,能拿得出比命格说更实在的证据吗?”
郭少瑜张了张嘴,恼得胸口疼。
他倒是也想拿出比命格说更实在的证据,哪怕是周言礼穿高定西装的照片也好,可他巨资派出去的私家侦探压根拍不到周言礼。
他的行程太神秘不说,身边的保镖是论群算的。
“虞夏,对于玄学师来说,最拿得出手的证据就是命格说。”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别百分百相信周言礼,你想想他身上的气质,那是用金钱堆出来的贵气。而且你再想想,你是不是没见过你家那位跟周氏集团掌权人同框。”
听郭少瑜的前半句话,虞夏反驳的话术已经堆到唇边,郭少瑜的后半句话出来,虞夏默默把话咽回去,陷入沉思。
两人没同框过这回事,倒是被郭少瑜说对了。
虞夏唯一觉得有点违和的是,她去谢家参加葬礼,竟然也没见到周家周言礼。
两家的关系看起来那么近,周家周言
礼作为周家这一辈唯一的孩子,那又是他唯一的直系小表妹,他怎么会在葬礼上也得回房间处理公司事务,她在谢家待了那么长时间,周家谢家的长辈见了个遍,唯独没看到那位周氏集团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