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洗澡的时候撞到玻璃门,被划了一道挺深的口子。”郭少瑜语气很淡,看虞夏一直盯着,他把衣袖往上扯了扯,好让虞夏看得清楚。
虞夏看纱布缠了郭少瑜半截小臂,眉心重重一跳,“你昨天是不是左手揭的那张霉运符?”
“嗯。”
听到郭少瑜承认,虞夏默默抱着书包起身,和郭少瑜隔开一个座位坐下。
郭少瑜瞬间炸毛,“你干嘛!霉运符又不会传染!”
虞夏忌讳莫深,“霉运符是不能传染,但霉运会传染啊。”
“我住的跟你住的是一样的房型,我记忆中浴室玻璃门的边缘被打磨得非常光滑,这样都能被划伤,你绝对是倒了大霉。”
郭少瑜嘴角抽了抽。
他也觉得自己是倒了大霉。
但是!虞夏能不能关心,心疼一下他!
这看热闹不嫌事大,外加幸灾乐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心底叹了一口气,郭少瑜面上不显,“幸好我的背包有消毒水止血药和纱布之类的,自己处理了一下,不然要让酒店员工给我送上来,能把他们吓惨。”
她不问,他只能自己叭叭,把自己受伤后的经历尽数告知。
虞夏不走心地夸道,“不愧是少瑜弟弟,出行装备真齐全。”
虽说她也带了这些,但小孩一副我那么坚强,是不是该夸夸我的模样,虞夏没法当没看到。
刚夸完,广播声音响起。
虞夏那个航班的飞机可
以验票登机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再多等一会儿吧,到家给我发条信息。”
一面叮嘱,虞夏一面把背包背在身后,完全把郭少瑜当做需要照顾的弟弟看。
郭少瑜起身,面色有些阴郁,“嗯,你到家也跟我说一声,我拿到钱尽快转给你。”
“OK。”虞夏丝毫不担心郭少瑜贪属于自己的那一半钱。
目送虞夏过去排队登机,直到她的背影彻底看不见,郭少瑜才重新坐下。
他的航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检票,要不是想送送虞夏,他能睡得再晚些才起床。
拿出手机,郭少瑜垂下眼睑。
他刚起床的时候有看到阿姐发来的信息。
——我知道你输在哪里了,你要是长在夏夏的审美点上,还有周言礼什么事。
那会儿郭少瑜急着洗漱出门,怕虞夏不等他,压根没空深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有空,他给他阿姐发去三个问号。
于梦月人在会议室坐着,没回。
天知道,她睡前看到虞夏发来的‘恋爱脑长出来’那句话,无语到想立刻飞京都点醒她。
那倒霉孩子,不是恋爱脑,纯纯的穷极资深颜狗!
如果周言礼真是骗子,他的欺骗不带恶意的还好。
怕就怕,虞夏深陷其中的时候发现,周言礼不怀好意。
—
回到渝城。
虞夏抬手看表,才下午两点。
过去一晚时间,师父仍然没回复她的信息。
在去古董店逮师父和直接回家两个选择之间纠结了一分
钟,虞夏摆手婉拒那些凑上来问她要不要坐车的叔叔阿姨,走远一些打车回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