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周言礼拉开饭桌前的椅子坐下,虞夏嘴角抽了抽。
不行,她得换个计划,不能按照原计划那样等周言礼回房间她‘偷袭’他。
她虽然没闻到饭菜的香味,但能从监控看到阿姨提着大袋小袋进门。
摄像头高清到能拍到阿姨提着的袋子有一个是黑色的海鲜袋,里面要不就是虾蟹,要不就是鱼。
她也还没吃完饭呢,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咽了咽口水,虞夏把手机丢在床上,赤着脚下床。
她身上除了内衣内裤,只有一件周言礼的衬衣。
也是周言礼的衬衣长,能挡到大腿。
扯了扯微皱的衬衣下摆,虞夏蹑手蹑脚拉开房门。
周言礼完全没察觉到家里多了一个人,他嘴里嚼着饭,满脑子都是跳上旁边椅子的猫。
“是不喜欢喝羊奶了?”周言礼想不懂,之前每一次,他冲完羊奶,哪怕还烫着,小家伙也想凑过去舔两口。
怎么今晚它跟变了只猫似的,非但对羊奶没了兴趣,还非要待在他的身边。
小家伙以前是粘人,可很少粘他,一般都是粘夏夏。
“元宝,你该不会是一夜之间成长成为一只不需要喝奶的大猫了吧?”
周言礼一本正经地教育‘孩子’,
“那是你的错觉,你还只是一只没满半岁的小猫咪。”
虞夏差点被男人严肃吐出‘小猫咪’这几个字逗得笑出声。
“乖,快去喝奶吧。”
话音落下,自己的眼睛忽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捂住。
周言礼愣了愣,浑身绷紧。
虞夏压低嗓音,故意搞怪,“猜猜我是谁?”
周言礼条件反射握住身后人的手腕,摸到手腕上那被体温捂热的铜钱,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夏夏?”
能光明正大进这间屋子的,除了虞夏,别无旁人。
虞夏刻意为难,“猜错了。”
猜错了?
怎么可能!
周言礼笃定又自信,“就是夏夏。”
就算听声音听不出来,他也不可能连她的手是什么样子的都摸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