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本来不想跟周言礼说这件事,但她很担心郭少瑜的话对她的影响太深。
万一以后,她时不时想起郭少瑜的话,开始无端猜疑。
哪怕是一周一次。
都极其影响她和周言礼之间的感情。
那还不如摊开来说,看看周言礼怎么回答。
通身贵气?周言礼心头重重一跳,心脏开始下沉。
若不是这些年来他什么牛鬼蛇神的事都经历过,他这会儿可能已经心慌到变了脸色。
说好的玄学师不会无端端费心力去窥视别人的命脉呢?
“我通身贵气也没特别奇怪吧,身边有个千万富豪在,托夏夏的福,我还开上了百万豪车,这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梦的。”周言礼面不改色,眼里噙着浅浅的笑意调侃。
虞夏往上蹭了蹭,双手托住周言礼的脸颊,“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那位玄学师还说,你是周家周言礼。”
“阿言,你是吗?”她问得认真。
周言礼的眼瞳里流露出星星点点的疑惑,心里却被浓浓的不安包裹。
果然!都说他通身贵气了,怎么会不干脆挑明了说他的身份。
要承认吗?
如果他借着这个机会承认……
垂眸对上那双清澈澄明的黑瞳,周言礼心底卑劣的胆怯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她只问他是不是,没说其他的更多事情。
他分明能从她眼里看出绝对的信任,无论他给的回答是什么,她都只会相信他,不会相信那个玄学师。
他怎么舍得让她对他的
绝对信任分崩离析。
“我不是。”
周言礼点了点虞夏的鼻尖,
“我们家夏夏又不仇富,我如果真的是周家周言礼,直接告诉你不好么?为什么要瞒着。”
“就是嘛,我就说那个玄学师不可信!”虞夏躺回周言礼怀里,主打一个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周言礼眼底有暗沉的幽光一闪而过。
“不过说起来,我虽然不仇富,但我不想嫁豪门,嫁豪门意味着不自由,没有哪个玄学师不爱自由的。”
虞夏伸手戳了戳周言礼的腹肌,“你如果真的是周家周言礼,我就跟你离婚。”
这句话自然只是开玩笑。
他都说了他不是,她相信他。
啪的一声轻响,周言礼关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