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她是老糊涂了,就只想着忽悠她!?
洪芬芳与牛大红也在一边说顾梨的不是。
“妈,我可真没想到,三弟妹心眼儿那么多啊!我可是听人家说了的,他们两口子今天就收了好几百斤的笋子呢!
而且还全部都是剥了壳的,这一斤就要六分钱,几百斤下来,少也要十几块呢!
她之前一直说没钱,现在却有那么多钱收笋子!呵!藏得可真深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读书人!”洪芬芳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添油加醋,“读书的人,哪个不是一肚子的坏水!?
而且三叔从前跟着那个邓老板做事,肯定攒了不少钱的!三弟妹是个有心机的,她嫁过来了,咋会让三叔将钱交出来呢?”
严家老太太原本就一肚子的火。
现在听着两个儿媳妇这么说,她就更来气了!
她怒气冲冲的去了严恪家。
但她刚到大门口,就遇见了王婶子。
王婶子见她婆媳三人来了,光看她们那架势,就知道她们想做什么。
她拦住了她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么,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这才几天呀,你们就忘记那份协议书了!?
如果你们记性不好,我可以帮你们去村长、队长那儿走一趟,将那协议书拿过来让你们再好好的看一遍!”
见王婶子在,严家老太太就暗骂晦气,“我又不是来找你,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找严恪两口子麻烦,那就跟找
我麻烦没什么区别!”王婶子说,“所以我劝你不要没事儿找事!
没事做,你就回你们家去,不要在这里发癫!”
严家老太太听了,就更加恼火了,“我又不是找你!你给我让开!严恪!顾梨!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正在厨房忙活的顾梨听到这老太太的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翻白眼,“怎么又来……”
他们家这才过了几天清净日子,老宅的人又开始闹了!
严恪也有些烦他们,“你别出去,我来。”
“那行,你注意些自己的腿。”顾梨别的都不怕,就怕他会再伤着腿。
“不会的,你放心。”
严恪说着就拄着拐杖出去了。
刚出门呢,他就看到那老太太指着王婶子骂骂咧咧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她嘴上就没停过,“严恪可是我家的儿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天天的在这里蹦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我告诉你,就算严恪再混账,他见了我也得喊我一声妈!至于你!?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说话那么难听,王婶子也不在意,“严恪两口子的确不是我生的,但我也不会变着法儿的磋磨他们,为难他们!
倒是你,张口闭口就说你是他们的妈!可你扪心自问,这天底下有人这样子当妈的么!?
偏心也就算了,还见不得人家两口子好过!我告诉你呀,如果你这一次过来是想问人两口子要钱,
那你就直接死了这条心!”
严恪两口子的钱,那可都是一分一分辛辛苦苦挣回来的!
上一次他们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是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