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严大对女儿不闻不问,就算是那两个老东西,他们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对女儿的!
哪怕是他们亲生的小草,那老虔婆都想卖去老坑家换钱!
自家女儿若真的留在这里,以后还不知道会被卖去哪儿呢!
“你想带女儿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严大说,“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要么,你就自己离开!
反正这日子你爱过就过,不过就拉倒!”
说罢,他直接就下地出门,又去赌钱了。
他离开的时候还用力的将门一甩,睡在小竹床上的孩子被这动静一吓,直接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洪芬芳看着女儿哭成那个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她一边哭,一边将女儿抱在身上哄,“不哭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老屋那边。
严老太太也听到了大房这边的动静。
但她并不觉得自家大儿子有什么问题,反而对着大房的方向就开始数落洪芬芳的不是。
“做人家老婆,连老公的心都抓不住,还整天在这里上蹿下跳的,烦死了!
有本事,就跟顾梨那个贱蹄子一样挣钱啊!没本事的话,就别一天到晚的上房揭瓦,就算是想上房揭瓦,那也得看看自己本事有多大的!”
一点儿屁大的本事都没有,还在这里折腾,那不就是自讨没趣么!
严家老爷子听到她这么说,就道:“别说了,大晚上的,你们不睡,人家邻居还要睡呢!
再这么吵吵下去,日子
都不能过了。”
“我吵什么了?”老太太翻了一个白眼,“我说的不是实话么!?你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我们家老大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不争气!?
这孩子不过是从小就爱玩,懒散惯了!等过个几年,他懂事了,那不就好了么?
她倒好,一开口就是我们老大的不是,就好像她自己没错一样!哼!嫁过来都几年了,就生了一个赔钱货,也好意思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不低,洪芬芳在屋子里也听得一清二楚的。
她知道这个婆婆对自个儿是一点好态度都没有的。
可她真的没想到,她会偏心成这个样子!
明明是严大不争气,工作丢了不说,地里的活儿也不乐意干,就连摊子也不愿意去摆!
样样儿都做不好也就算了,还整天喝酒打牌,到处跟女人勾三搭四的!
就这样子的人,在那老太婆眼里就跟宝贝似的!
她抱着女儿坐在床边,越想就越生气,越想就越是替自己与女儿不值。
半个小时后,孩子不哭了,老屋与二房那边也没动静了。
按说这个时候洪芬芳也该睡下了的。
但她没有。
她先是哄了女儿睡下,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
第二天一早。
严小草早早的起来给自家三哥嫂子煮了饺子,“三哥、嫂子,北方人说的,上车饺子下车面。
我们家虽说不是北方人,但你们今天就要坐车去北方了,那这饺子咱们也得吃
一碗。”
“你自己包的?”顾梨看着桌上的水饺,都愣住了,“你几点起床的呀?这得忙活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