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听了都觉得可笑,“你们这是觉得我在严恪跟前说你们的不是,所以他没有让你那两个儿子来负责这个事情?”
在严家老太太的眼里,这一切都是大树兄弟两人的问题,“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谁家有活儿不是给亲兄弟做的!?他现在连说都不跟我们说,这必定是你们家从中捣鬼了!”
只要一想到外头的人说大树两兄弟可以靠这个事情挣个上千块钱,她心里就真的是难受得很!
这么好的活儿,那白眼狼怎么就给了外头的人,不知道给自家兄弟!?
左右老大、老二现在都没事情做,这活儿给他们两个的话,就刚刚好的!
“我可没有从中作梗!”磊子说,“我们也不会从中作梗!这个事情,是严恪哥直接打电话交给我们去做的!
至于你家那两个儿子,呵,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谁敢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若真的将这个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了,他们最后指不定会将严恪哥的石头都给赌输了!
那可是足足三万吨的石头呀,严恪哥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去冒这个险!
严老太太听到磊子说的话,脸上就一阵红一阵白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老大老二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在外头胡说八道,诋毁我的儿子!”
“我有没有诋毁他们,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磊子可不会给她好脸色,“总之我就一句话,你
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去招惹你!
至于帮严格哥装石头这个事情,也与你们严家老宅无关!你们不用到处说他是白眼狼,更不用说这事儿是我们家挑拨的!
别说是整个1队了,就算是整个白沙湾都知道你们是怎么对他的!
对他,你们是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血都吸干净,不让他们两口子有一点点的活路!
如今倒好,你们还想从他手里拿到好差事!?呵,你们自己出去问问,有没有人像你们这样子不要脸的!”
就算是不要脸,那也要有个限度呀!
人家两口子在北方讨生活,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老宅的人不体恤人家的艰难就算了,还要这样到处败坏人家的名声!
这哪里是亲人,这分明是比仇人都还要仇人!
大树见自家弟弟如此清醒,也能为严恪两口子说句话,心里就有几分欣慰。
但对上严家老太太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比弟弟的还要强硬几分了。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管你想要我们怎么做,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就一句话,如果让我在外头听到你们说我家、严恪两口子的不是,那我绝对不会与你们客气的!”
“你、你们简直就是不讲理!”严家老太太说不过了。
不讲理!?
在院子里扫地的王婶子听到她这话,原本不想管那麽多的她直接就拿着扫把出来了。
她大扫把就往那老太婆身上打,“谁不讲理!?到底是谁
不讲理!?从头到尾,我们家就没有一处对不住你们的地方!
你们倒好,处处就不想让我们家好过!你现在之所以这样子闹,无非就是想要严恪小子将这个活儿给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不是么?
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说严恪小子不会将这个会儿给他们了,就算是他一时糊涂,有这样子的想法,我也会按住他,不会让他将这个活儿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