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那些个头脑清醒的,都知道严家老宅是见不到严恪两口子过上好日子的。
所以人家见严家老宅的人出来打听,都会劝上那么一两句。
毕竟都已经彻底分家了,各过各的,不好么?
可严家老太太不甘心啊!
她本以为严恪、严二分家以后,日子就会越来越难过,最后不得不跟自己求饶的。
可事实就是,严恪带着那个小贱人去了北方半年,回来就有地有钱,还要张罗着开公司了!
严二呢,本以为他会流落街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的。
可现实就是,他与小草那个赔钱货住一块儿了!
严恪还给他找了事情做!
一想到他们这样与自己对着干,老太太就真的是处处都觉得不高兴!
尤其是想到顾梨以后要做老板娘了,她心里就更加不舒坦儿!
“什么老板娘!就那小贱人,她能有什么出息!?
来日方长,他们以后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得意有什么用,以后会不会哭着上街要饭,都不好说呢!”
她在严家老宅门口骂骂咧咧的,邻居过过转转的,听了都忍不住翻白眼。
有些见不得她这样子嘴上没门把的,就故意在她跟前念叨,“老严家的,你可不要这么说……
仔细说起来啊,人家严恪两口子那可是有大本事的!
你瞧瞧,人家不光自己挣钱,人家还带着你家原来那个大媳妇儿挣钱呢!”
洪芬芳!?
严家老太太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变
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贱人离开我们家后,就跟着严恪那个扫把星去了北方!?”
她不是带着那个小赔钱货死在外头了么!?
咋又回来了!?
那人听她这话,心里就恨不得骂上这老太婆几句了!
不过人家好歹是有素质的,就说:“这我就不清楚,我只知道,洪芬芳与严恪家的合伙做起了小本买卖,也挣了一笔钱。
人家母女二人现在日子也过得挺好的……”
“对对对!我刚才也在村口看见她了!要我说啊,若不是那些个年轻的认出她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真的是不敢认呢!
从前的她,瘦巴巴的不说,连孩子都跟没饭吃的一样儿!
可人家母女现在,那叫一个白嫩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呢!”
这话听在严家老太太心里,她又不舒坦了,“你们这话是啥意思!?当着我的面,都编排我们家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严家之前不给那两个贱人东西吃呢!
“老严家的,你生什么气啊!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要是觉得这话难听,还不如去想一想,别人为什么会这样子说,是不是你们老严家事儿做的太过分了……”
就他们老宅先前的做派,谁不知道啊!
儿媳妇在他们的眼里,都跟长工没什么区别的!
只要累不死,那就往死里干!
甭管是家里的活儿,还是地里头的,都是儿媳妇的!
做儿子的呢,就都在家
里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