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沈戎哂笑。
谁跟江家是一家人。
周周还小不明白沈戎为什么会排斥江望和江家人,成年人张丘闻明白。
他的亲妹妹未婚先孕还因为生产去世,江家还让外甥女在外面受苦近三年,换做任何宠爱妹妹的男人都释怀不了。
如果这事发生在小师叔身上江南淮他们估计得把对方全家灭了。
沈戎能做到心平气和跟江家人往来已经难得了,表现出来释怀并不代表真的放下了。
张丘闻看着沈戎额上的青筋狂跳就知道他在压抑愤怒。
怕周周再说出来伤心的话来张丘闻赶紧岔开了话题。
“小师叔会做引梦的法印吗?”
周周摇头:“我会做法阵。”
孔由刚教过她的。
“但是我觉得这个比法阵方便,小张哥哥可以教我吗?”
“当然了。”
张丘闻把心法要领说给她听,又教她如何运化法力才能以法力为笔画出法印来。
周周只学了一遍就会了。
小小的金色法印照亮了整个车厢。
“哇,妹妹真厉害。”
江孟冬惊叹着也试着画了一下。
几条汪汪的水线在空中闪动两下很快掉落到了他的身上,凉得他哇哇叫了两声。
“我学不会啊。”
周周鼓励:“小哥哥可以的,慢慢来。”
江孟冬又试了一下,还是以失败告终。
祁晏生有些心动,伸出手指试着运化体内的能量。
手指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火痕,正在激烈地燃烧着。
祁晏生有些惊喜,接着画了下去
。
“祁哥哥成功了!”
周周替他高兴激动地鼓掌庆祝。
祁晏生眼睛亮亮的,又激动又因为周周的夸赞而不好意思。
一旁的江孟冬不乐意了。
“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