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现在一点也不好。
他觉得还得跟张丘闻好好谈谈。
但是张丘闻却不给他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对于舅舅家里新来的男孩儿周周很好奇。
一直盯着他看。
小男孩儿的视线从进来就一直放在周周身上,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江孟冬在一旁问道。
没有得到回应。
江孟冬猜测:“他不会是小哑巴吧?”
说着往他跟前凑了凑。
“喂,我在问你话呢。”
小男孩儿依旧看着周周,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
“他应该是聋子。”
江孟冬总结道。
周周突然问道:“你是鬼怪吗?”
“别问了妹妹,他听不见也不会说,应该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抛弃的,真可怜。”
“不是。”
清清冷冷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小孩的稚
嫩。
江孟冬惊讶凑过去。
“你会说话啊。”
“那我刚刚问你为什么不说?”
周周把江孟冬拽过来让他坐下,继续问小男孩儿。
“你是怎么从地底下炸出来的?”
小孩儿垂了垂眸子。
“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滑雪场?”
“不知道。”
“你没有记忆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周周叹息。
“不会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七崽。”
“啊?”
周周惊诧。
“你还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