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你说什么呢,那明明就是你自己整的,关我儿子啥事,关我儿子啥事,我儿子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嫌他不够命苦咋地。”
“啊~放开我,放开我。”
沈桃的两个妯娌见婆婆这个时候还敢欺负人,连忙上去救人,
“娘,你这是干啥,关我二嫂啥事,她可还护着二哥呢?”
“松手,快松手,这么多的人都在你还敢欺负二嫂啊,娘,快松手。”
不光马家的老三媳妇,老四媳妇,就是距离马婆子近的人,也赶紧的劝着,
钱婆子见着马婆子胡搅蛮缠,上去就扇了马全一巴掌,
“狗娘养的畜生,翻墙头翻到我媳妇家去了,你们马家必须给我一个说话,想就这么扯扯撒撒的完事,那不能够,赔钱,还有二蛋娘,哼,你们一家也别想好,今天晚上要是不给我们钱家一个说法,明天我就去县城派出所,咱们都别过了,这三个人都得送去农场劳改
。”
一个村子出了丑事,不管是游街,还是挂破鞋,扫粪坑挑大粪,那都是自己村子的事情,
可以闹到外头,那就是一个村子丢人,
让外头的人说起来,也是这个村子里有人搞破鞋,整个村子的名声都能臭了,
为着这个,大伙才把人扭送到马全家里,因为他家正好和马二蛋家很近,要是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最好是不惊动村长和生产队的队长,
这样的话,就是他们知道了,也会当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情就过去了,至于后面这人怎么处置,那就是自己家的事情了。
马全的娘咋可能愿意赔钱,她松开了沈桃的头发以后,就指着钱婆子叫骂,
“滚你姥姥个腿,赔钱,赔你个破箩筐,你们钱家管不好自己媳妇的被窝,怪的着我儿子吗?哼,要我看,指不定你家的媳妇陪人睡觉还收钱呢,你们钱家的人只怕没少得好处吧,一窝子不干净的东西,还想让老娘赔钱,我呸!”
马二蛋的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看马全娘这么说,她也立马站在马全娘的身边,
“马嫂子说的对,你家媳妇都开门做生意了,咋地,还不幸爷们过去了,我还告诉你钱婆子,这钱我们家不赔,你愿意要钱啊,朝你儿媳妇伸手去啊!”
“哈哈哈。。。。这两个老婆子。。。”
“哎呦,天爷,这话说的,还让不让钱寡妇活了呦!”
“笑,你就笑,
狗日的东西,我瞧你有一天晚上半夜就出去了,你是不是也是去找了钱寡妇?”
“你个臭娘们你说的啥,我那是去撒尿了,我能看的上她吗我?”
。。。。。。。
有一个妇女这么说,其他的女人也拧着自己男人的耳朵,质问的声音不绝于耳。
钱婆子被这两个不要脸的老娘们气的心口疼,同样的,钱家这边的人都指着马全家和马二蛋家的人咒骂着,
沈桃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们,天蒙蒙亮的时候,沈万财剥开了人群,朝着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