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向北晚上的时候高兴,被潘向荣劝了两杯酒,喝的有点上头,和沈云舒在堂屋里说话的时候就有点飘飘然,一个没注意就说了不少的心里话,
“我啊就是心太软了,我要是心在硬一点就得让去找陈洋的娘打上一架,她谁啊她,她以为自己儿子是个稀罕货呢,我潘向北就非他不可了是不,敢给我脸色瞧,没定亲没结婚的,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个老不死的。”
沈云舒:“。。。。。。”
“还有陈洋,那时候就是个混小子,我能给他愿意,他就该烧高香了,没好多久呢,就想着把我娶回家了,也不看看他什么家庭,他那个娘是个什么货色,为啥他几个哥哥早早的分了家,哥哥嫂子有本的去了县城,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在家种地的也住的离他们家有八丈远,为啥啊,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娘太厉害了,能把人逼死啊老太婆。”
沈云舒:“。。。。。。”
“陈洋那个臭小子,还当自己多有本事呢,管不住自己的老娘,还想着我,那怎么可能呢,就冲着他那个娘,我也不想和他愿意了,我又不是有病,哎。。。。。男人没个好东西。”
沈云舒:“。。。。。。”
过来给沈云舒送外套的潘向荣:“。。。。。。”
“好了好了,男人没有好东西,这守岁我看还是各自回屋去守吧,堂屋这边也挺冷的。”潘向荣劝了两句潘向北,主
要他是觉得堂屋就一个煤炉,外头天寒地冻的,实在是冷,
这两个女人说起话来就刹不住了,说了快两个小时了,屋里头的两个孩子都已经呼呼睡了起来,大过年的他可不想独守空房,
“二姐,我看你也有点累了,要不你先回屋睡觉吧,这里也不用收拾了,等明天早上在弄,明天大年初一,咱们还得去拜年呢!”
潘向北虽然头晕乎乎的,但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看着自己三弟那阴沉沉的样子,就知道是想媳妇了,
她哼唧了两声,喝下搪瓷杯里最后的花茶,晃晃悠悠的回了屋子,路过潘向荣的时候还嗤笑了一声,
潘向荣:“。。。。。。”
“我怎么觉着她在嘲笑我?”
沈云舒看着潘向荣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有点忍俊不禁,
“没有,咋可能呢,二姐肯定没有那个意思的,不过今天晚上二姐说了很多,我瞧着她心里还是有陈洋的,而且份量还不低呢,就是陈洋的娘确实难缠,先前我为啥一定要买自行车,就是觉得借了两次他家的车子,他娘那表情真是让人心里实在不舒服,后头咱们也是给了东西,但是我在别处听说他娘悄摸的给别人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真是!”
潘向荣眼睛眨了几瞬,没说话,伸手拉着沈云舒的手腕,
“他们的事情不要多管,这个时候不是该管的时候,陈洋自己心里有数,他现在和以前不
一样,心黑着呢,我二姐不是他的对手,迟早得落他手里了。”
沈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