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丫好像赌气一样,虽然被打了一下,但是嘴巴依然珉的紧紧的,好像就是不认同她奶奶的话一眼,
沈云舒瞧了一眼二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二丫,你听你奶奶的话,有琴婶子,有啥话好好的和家里说说,要是实在说不通,分家的时候我去瞧你,给你送一壶我亲手榨的油,你吃着尝尝。”
有琴婶子其实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家里的事情她心里有数,能不能说通的也无所谓,反正不管怎么说她一个老婆子,就是分家了,也饿不死。
“成,那我就等着了啊老三媳妇,你说话可得算话啊,呵呵!”
“算话,算话,指定算话的。”
几个人又说了会话,沈云舒才带着知年回了家。
这天中午。
沈云舒下课以后,就等在学校门口,没一会潘向荣就骑着一辆自行车来接她了,
“媳妇,这里!”
沈云舒瞧着潘向荣穿着个黑呢子的短外套,里头是一件白衬衫,黑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没来得及剪的头发长的都要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好看的不得。
“哎,过来了。”
沈云舒小跑着过去,瞧着潘向荣笑了笑道:“你穿这个呢子的外套真好看。”
“嘿嘿,是吧,我们运输队的人都问我在哪里弄的呢,还想借我的穿呢,这哪里能呢,这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哪里舍得,那群臭小子一听说是你做的,心
里可羡慕了。”
沈云舒笑了笑道:“这有什么,要是他们也想要,我也可以帮他们做,料子也好弄,赵厂长说省城的纺织厂有一些呢,这都开春了,厚料子有剩余的,主要还是太贵了,舍得买的人不多。”
沈云舒在潘向荣回来以后,就把自己结识赵明宗的事情告诉了他,还,这个自然是方便以后很多的事情去运作。
“真的啊?那我回头去问问,要是做这么一件毛呢的外套得多少钱?”
沈云舒低头想了想道:“光算布料的钱就成了,一件也得一百二呢,手工就算了,都是你的兄弟,哪里还能算钱,你放心这次不用去借赵厂长家的缝纫机了,他帮我弄了一台旧的,等你把奖金给我,我就能把钱给他了。”
沈云舒刚说完,潘向荣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给你媳妇,这里头有二百四十八块钱,奖金和这个月的工资都在里头,不过要是那群臭小子想要毛呢的大衣,我也得收工钱,总不能让你白费力气。”潘向荣眼珠子转悠的快的很,
那里头都是算计,这群运输队的小子,基本上个个都有不少的私房钱,
刘工之前能带着他一起赚钱,很难不带那群小子,他们家的钱都掏出来贡献给受苦受难的群众了,合该从运输队捞一笔,而且他收的是辛苦钱,说起来也不亏心。
沈云舒无奈一笑,跟着就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位,
“行了,这
些都不说了,我好饿,咱们先去吃饭吧,等吃过了饭你先去运输队问问,要是他们要做,我就去给他们量量尺寸,回头就去找赵厂长。”
“好嘞,咱们中午吃好的,吃红烧肉,好好的给你补补。”
潘向荣说着就骑着自行车带着沈云舒朝国营饭店的方向驶去,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后头有一个人影,在怔怔的注视着他们。
吃过饭以后潘向荣就把做衣服的这个消息带到了运输队,果然经过他有一次招摇的宣传,
决定要做的一下子就有十几个,潘向荣定好价钱以后就喊了沈云舒给量尺寸,只是量的时候他量,记录是沈云舒记录罢了。
沈云舒带着记录的尺寸回了学校,次日又去了一趟纺织厂,
见了沈桃和潘向北一面以后,又去看了看赵明宗和刘淑慧,说了好些话才离开。
走的时候带着一个很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