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做。”说完,游南萧亲了下她的脸。
俩人去豆豆眼说的厨房看了下,灵米还有半袋,其他的连个菜叶子都没见到。
游南萧为了不暴露白思兮有个空间,是把锅碗瓢盆和食材都拿出来做的。
除了蛋包饭之外,他还炒了几个菜,炖了一大锅猪肚鸡。
在堂屋里玩牌九的四人忽然嗅到一股饭菜的香味,顿时感觉没那么好玩了。
白思兮走过来问:“你们要不要吃点?”
四人很有默契道:“要!”
这局牌作废,四人乐呵呵的往厨房走,看见那一桌的饭菜咽了咽口水。
黄衣女子笑说:“哇,老木,你这徒弟收的太值了,比香满楼的大厨还厉害。”
豆豆眼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家徒弟。”
游南萧微笑接受了他们的夸赞,“各位请坐,不知各位喜欢何种口味,便随意做了些。”
大肚子男人说:“没事,我们不挑食。
”
每人一大碟蛋包饭,吃得十分满足。
吃完饭菜,再喝一碗汤,简直是人生一大美事。
比起很方便的辟谷丹,他们还是更喜欢饭菜,美食总是很难让人拒绝。
吃饱喝足,四人又去玩牌九。
夫妇俩比较无聊,没有令牌,出去走很容易回不来。
另外还得问豆豆眼要如何入学。
因此,俩人干脆坐在那边看他们玩。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豆豆眼的运气非常差,而牌瘾又大,别说回本,又输了好些灵石出去。
“老木啊,你要不还是把徒弟输给我们算了。”
黄衣女子还惦记着白思兮。
即便是输昏了头,豆豆眼听到这话还是摇摇头道:“不可不可,再来。”
游南萧看他们这样是要玩很久,现在也不好开口问,于是说:“师父,不如让徒儿来与叔叔伯伯姑姑玩一玩?”
“你?”
豆豆眼很怀疑,“你会玩吗?”
这一脸正直的模样,当真会玩牌?
“以前与一些朋友玩过,规则差不多。若是有何不对之处,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