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亭上前一步,和她的距离缩短,把她一把抱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乱用成语,该罚。”
她还未反驳。
说着,他已经将所有的话语给湮灭了。
喝过酒的他,还带着浓重的酒精味,两人贴近,天旋地转似的爸林星也晕头转向,可她乐在其中。
她被他的手掌托起了后脑勺,用力承受着来自于他肆意妄为的掠夺和温柔细语。
语调越发轻了,像是飘飘然一般缠绕在对方的耳蜗里,氤氲弥漫在眼中,雾气斑驳,林星也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似的,她站不稳,只有依靠着他。
陆松亭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了过去。
她被他放在床上,迷蒙的双眼睁开,盯着他的眼睛。
陆松亭蒙住了他的眼睛,“别看,我会控制不住的。”
林星也一把拉住他的领带,他整个人都被她困住,她借由自己的力道,抬了抬脑袋,去够他被染红的方唇。
陆松亭轻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让她环抱住自己的脖颈,低头像是用一支画笔似的,绘画出了最美丽的图案。
两人陷入了那晚共同的记忆之中。
他在她耳畔低吟,“不方便。”
只听得她,应了一声,而手却迟迟不肯放开。
陆松亭最后用他的方式给予了林星也所有。
林星也的脸红成一片。
原来还能这样。
他呼出了一口气,手抵住了她的脸蛋,惩罚似的一声:“等回去要还的。”
林星也呜咽。
两人也不知道在卧室里纠缠了多久,陆松亭去浴室冲了澡,林星也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下了床。
陆松亭拉住了她的手,看了又看,他的手掌嵌入在她的手掌里,十指相扣,两个戒指也交错着。
“你上班会不会不方便?”林星也摸了摸他的手指关节,戒指在他的关节里,上下套动,她很喜欢玩他的手指。
“不会,手术的时候,摘了就可以,平常可以戴着的。”陆松亭解释,“也没有那么严格,自己知道放哪里,不会丢就行。”
“本来想让你在家戴戴的,就没有选特别大的,你会觉得我小气吗?”林星也抬起他的手来,看了又看。
那一颗镂空的星星,刚好能看到他手指的颜色。
这颗星星在他的无名指上,无名指是通向心脏最近的路线。
或许她可以离他更近一步。
这一次,她又输了,又输给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