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疏离,
需要别人来联系了。
这种感觉就在挂断电话之后,心里还是难以平复下来。
可陆松亭却并非喜形于色的人。
两人下了车,林星也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他反手把她的手拉紧,一笑,“我没事。”
“知道你没事,但我很想要牵着你回去。”林星也靠着他说道。
她并不清楚这种感受。
亲生母亲过世,父亲再娶,对少年的他来说是对婚姻的不信任,也是对父亲的不信任。
“如果下周回去,有什么不适,你就提出来。”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林星也耸耸肩。
陆松亭没有多说下去,对他来说,那个家就是供奉着母亲的佛龛,其余就只是存在着血缘上的法律关系。
反正三句话都不会说得拢。
“乖。”他往后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林星也停住了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环抱住了他的腰际,“我陪你一起。”
任何事情,她都会陪着他。
陆松亭怔了怔,自己的身体被她拢得很紧,仿佛她想要将自己的力量都传递给他一般。
她总是无条件站在了他这边。
陆松亭抱了好一会儿,周围有邻居走来走去,他压低了身体,在她耳边道:“很多人看着呢,回家抱好不好?”
林星也这才发现,她忙着钻进了他的怀里,用力蹭了蹭,就好像能蹭隐身似的。
他揽住了她的肩膀,“好了,没人了,我们回家。”
两人回家。
陆松亭刚打开门,玄关
处的灯还未亮,他已经把人抱进屋内,她被他压在了门上,他撑着门板,低声问:“下午的承诺没忘?”
原来是来讨债了。
林星也轻轻泛着笑意,她摸黑将手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一个用力揽住了她的细腰,吻落在了她的耳垂,循序而下。
手机的铃声打破了静谧的黑夜。
他动情万份,她亦如此,但热切之余,她迷蒙拨开了他的手,“我手机,可能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