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嫂,我困了。”
“那就睡了,晚安,筝筝。”林星也隐忍住自己的情绪回应她。
过了好一会儿,林星也没有睡意,但已经能听到陆芸筝匀称的呼吸声了,她给陆芸筝拉了拉好被子。
确定她睡着之后,她才蹑手蹑脚从床上起来,她慢慢走到了卧室门口,开门出去,又小心关上了门,怕把人给吵醒了。
她抹掉了眼
睛里落下来的泪水。
客厅的灯关上了。
陆松亭也睡了?
她还没走到开灯的位置,脚好像被什么绊到了,往前倾了下。
灯忽得亮起来。
陆松亭已经从沙发上走了过来,看到她蹲在地上,走了过去,“怎么不开灯?”他低声问道。
“还没摸到么。”她嘀咕,还好没有摔跤,要不然太尴尬了。
陆松亭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直接抱到了沙发上坐好,“摔哪里了?”
“没有,就踢到了。”林星也见他认真审视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让他继续看起来。
“筝筝睡着了,我过来看看你,一会儿我就要进去了。”林星也解释。
路送她扁扁嘴,“一会儿多久,你陪她睡了很久了,该轮到我了!”
她失笑。
陆芸筝肯定没有看到过陆松亭这个样子。
她会觉得滤镜碎了一地的。
“陆松亭。”林星也喊了他一声。
他应答抬眸。
林星也揽着他的人,他一下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浮动。
“就想要喊一下你的名字。”林星也轻声回应,想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予给他,让他不会觉得自己孤孤单单。
那种想要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陆松亭垂眸,靠近了她,暖意更迭,慢慢延展,最后谁纠缠着谁,也分不清,迷蒙的眼睛合上又睁开,重复了好几遍。
灯光洒落
在了他们的身上。
他的手指并不光洁,是因为常年握手术刀的缘故,长满老茧的指腹,是粗糙的,可也是温柔的。他将她放在了沙发上,他倒吸一口气,让她在沙发上躺好,“不能继续了,休息下再放你回去。”
她低声笑了出来,“谁让你客房不放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