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萌看着林星也倒了红酒,“你能喝吗?”她对林星也的酒量一直都有所怀疑。
“还可以。”林星也想要喝一点,好像喝醉酒都要想个由头。
今晚倒是可以。
刚开始大家都低调喝酒,都会问问工作或者近期如何,有刚生完孩子的,也有还二胎的,还有要结婚的,亦或者是从哪儿跳槽到哪儿,又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
也不知道谁问了一句,“林星也,你在哪儿高就呢?”
“律所。”
“大律师啊?”
“没有,还没
到这个目标。”林星也淡漠回了一句。
“那收入也不高吧,这要当上大律师,收入才好,有提成,最好当富豪的律师,分的更多了。”某个门外汉同学侃侃而谈。
林星也本也不想多搭理,可能喝了杯酒,就有点上头了,“赚多少和你有关系吗?”
那人瞬间笑不出来。
同学会很多这样的人,总是喜欢调侃别人,自己也没见过太好。
薛萌附和两声,“就是,老陈,你这个干保险的,还笑话别人呢,你上哪儿去给人当孙子去了?”
薛萌可不是好惹的,主要这几年钱赚得多了点,脾气也横了,欺负她姐们,她能完么。
“玩笑玩笑,我们再喝一杯。”班长永远在调解气氛。
那人也说不出话来,转而去了另外一桌坐下来。
和林星也同桌吃饭的一同学说道:“老陈那会儿还给林星也写过情书呢,这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觊觎的。”
“什么?”薛萌完全不能相信。
林星也根本没有收到。
“不可能吧?”
“被人拦截了,郭嘉扬,你没印象么,上体育课回来,掉地上了,被……”那人想了想,“陆松亭捡到了,没收了,还说要交给老师,吓唬老陈,老陈那一天都怕被老师叫办公室。”
郭嘉扬早忘记了。
因为他只记得的是,他给陆松亭收了很多情书。
林星也没有收到,陆松亭没有给她。
可能觉得不好,扔了吧。
“老陈报复心挺重啊,哈哈哈,肯
定因为错付了。”薛萌现下可以理解了,得不到的,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