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司云鹤,确实只是睡觉。
躺下之后没任何出格的举动,睡得安稳。
司云鹤是睡着了,苏棠却是辗转难眠。
眼看窗外天空快露鱼白时,才勉勉强强打了个盹。
大概是今天的事太多了,苏棠刚眯着,就做了个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司老太太生日宴那晚。
她喝少酒水没多久就全身不舒服,那女佣又死死盯着她,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女佣,跑走,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才安全,当时脑里下意识的想到了司云鹤。
自己强忍着身体不适推开了司云鹤的房门,房间里安静如斯、漆黑一片,只有床上依稀的光亮表明着这个房间里有人。
床上的人听到有人闯入,警惕出声,声音冷漠,“是谁?”
苏棠倒吸一口凉气,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司云鹤,是我。”
听到她的回答,床上的人坐起身伸手打开床头灯,“有什么事?”
苏棠脸涨红,
跌跌撞撞上前。
看见她脸色的不对劲,司云鹤蹙眉下床,看着她,“你生病了?”
苏棠药劲上头,神智开始涣散,“不是,我……”
苏棠想说她被下了药了,可话到嘴前,身体不可控的向下滑,话都说不出。
云鹤见状,手快的伸手将人扶起来,见她在他怀里抖着,心下了然,沉声问,“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苏棠眼神迷离,强撑着的理性已经崩盘,“司,司云鹤,我难受。”
司云鹤闻言,抱着她的手收紧,暗哑着嗓音,“我要怎么办?
苏棠被药劲折磨的神志不清,身体毫无意识的往司云鹤怀里钻。
司云鹤原本就松垮的睡袍被她生生蹭开了大半。
“苏棠。”
司云鹤哑着嗓音开口,手掐在苏棠的细腰上,将人提了提,迫使她跟他对视。
苏棠双眼迷离,眼角泛着红,被他掐的难受,紧抿的唇角溢出一声‘嗯’。
司云鹤喉结滚动,“我带你出去找医生?”
苏棠不作声,脸上沁出一层薄汗,红唇微张。
司云鹤见她不说话,头低了低靠近她,“你吃到我说的没有?”
苏棠没反应,身子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