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兵皱起眉,“我,我不知道。”
苏棠冷眼看他,“不知道?”
刘兵对上苏棠锐利的眼神,额头上的汗倏地就落了下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他,那会我就是一修理工,他过来说给我一笔钱,让我把你爸的车给他,我那时家里有事正缺钱,我也没问原因,就收了钱。”
刘兵越说越心虚,说到最后没了声。
苏棠坐在驾驶位上,脸上不辩喜怒。
苏棠调整情绪,再次开口,“你不是见过那男人,你还记得他的样子?”
刘兵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时间太长了,我记的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快五十岁中年男人,穿着很体面
,可是……”
刘兵说着,犹豫了下。
苏棠接话,“可是什么?”
刘兵看向苏棠,“他虽然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可是看着却又不像是个有钱人。”
苏棠,“嗯?”
刘兵,“真正的有钱人,都有气场,就像你这样,可是那个男人讲话举止都特别粗俗,而且手很粗糙。”
粗俗、粗糙?
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情况?
苏棠在把司家的人在脑海里搜了一片,可是都没有符合的人。司家的人连远房亲戚都看着文质彬彬,司家注意家人形象。
而且且十多年前,年龄能在快五十岁上下的,司家也找不到这样的人。
刘兵话落,见苏棠不说话,咽了口唾沫问,“你刚才说你爸死了,是因为车出了问题?”
苏棠闻言偏过头看他,眉眼温凉,“嗯,不止我爸死了,我妈还受了重伤。我成了半个孤儿。”
刘兵愕然,“……”
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那毕竟是一个人的生命,没有多少人会心安理得的。
听到苏棠的话,刘兵被惊的半晌没说话。
车内气压极低,苏棠清冷着声音道,“你走吧!”
刘兵闻言,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啊?我,我可以走了?”
苏棠侧头看他,“怎么,想我把你送警察局?”
刘兵没敢回话,推开车门连滚带爬的下车。
看到刘兵下车,唐浩冲着他啐了口唾沫往车跟前走,打开副驾驶
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