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挽了下袖口,“我照顾太太。”
司云鹤的小臂跟肩膀都受伤不轻,都利器削掉了一块肉,血一直在流,早该包扎了,可是他却完全不在意。
刘特助见状,忍不住开口,“司总,您的伤口不是要处理一下?”
司云鹤,“
不用。”
刘特助,“感染了怎么办。”
司云鹤不耐烦的看向他,“你最近怎么这么聒噪。”
刘特助,“……”
苏棠是将近黄昏才醒的,光亮从窗外照进来,感觉很温暖。
苏棠看着照进来的暖光,回过神来,转头看到一旁垂着头抽烟看手机的司云鹤。
司云鹤正在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没注意苏棠已经醒过来,司云鹤皱着眉一脸的戾气。
苏棠张口,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司云鹤。”
司云鹤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几秒后才抬头,“醒了?”
苏棠,“我想喝水。”
司云鹤闻言伸手拿过床头柜早已经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给苏棠,苏棠看到了司云鹤受伤的手,拧眉,“你受伤了?”
司云鹤瞥了一眼受伤的地方,收回视线看向苏棠,心里酸涩的很,可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浪荡,玩味的说道,“嗯,我是故意没处理,等着你心疼呢。”
司云鹤话落,见苏棠眉头皱的越发厉害,站起身来倾身靠近,笑着说,“老婆,心疼了吗?”
司云鹤笑容肆意。
可是苏棠却笑不出来,抬头看着他,“疼吗?”
司云鹤心颤了一下,把水继续递给她,把衬衣袖口拉下来挡住受伤的地方,“没事,不疼,就一点小伤。”
司云鹤说完,目光落在苏棠脸上。
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很想问她抑郁症的事,可是怎么也问不
出口。
他不敢,
他怕她办难。
医生说过,她这个病的时间不短。
而她一直隐瞒着,一直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不想去问,他怕会让她难堪。
苏棠昏迷了大半天,真的是渴了,坐起身来,接过矿泉水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抬眼正想跟司云鹤说话,却发现司云鹤正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