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司老太太把司云鹤单独叫到了书房。
司老太太脸色沉着,双手拄着拐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愠怒的盯着司云鹤看。
“气也出了,以前的事可以放下了吧?”
司云鹤薄唇半勾,全身泛着混劲,抬手拉了一领口,纽扣被解开两颗,回应“您觉得能放吗?”
司老太太,“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跟你爸都没法下台,这还不行?”
司云鹤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身子往后,靠着椅背,双手摊开搭在沙发扶手上,笑问,“爷爷,性命和面子能比吗,性质能一样吗?”
司老太太怒不可遏,“你要做什么?”
司云鹤笑笑,神情变得阴鸷,“这个家若是还想维持表面上的平和,就不该动苏棠。”
司老太太,“……”
司云鹤冷笑,“您算计我跟苏棠结婚,不是早就看起来,我喜欢苏棠吗?”
司老太太不答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司云鹤说完,嘲讽的笑着,也不管司老太太接不接话,自顾的说,“当初苏棠被设计误闯我房间,最高兴的人是您吧。”
司老太太嗓音带着隐隐怒意,“这事我没插手。”
司云鹤轻笑,没接司老太太子的话,顺着自己刚才的话题说,“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即能用,可是又可能随时会把司氏拉下来的定时炸弹,用一个女人把我捆在司氏,这是最有用的工具吧!”
闻言司老太
太子脸上怒气更甚。
司云鹤看在眼里低笑出声,“可是你别忘了,有利就有弊,她能看住我,可是也是最能让我发在意的,你觉得就今天出点气,我就算了?。”
司云鹤跟司老太太子在书房谈着,客厅几个人也没闲着。
吴芯拉着苏棠聊着家常,说到动情处,还眼眶发红,
“棠棠,我们都知道你们昨天在郊外出事了,可是你要相信,这事真不关家里人的事。我们是一家人呀!”
“也是,云飞和云鹤确实是对立关系,但那也是工作上的竞争,不管怎么说两人都是骨肉血亲,云飞多善良!,这你也是知道呀,他怎么可能做出杀害自己哥哥的事。”
吴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苏棠双手拿着茶杯喝茶,神情淡漠,好像不是在跟她说话一样。
吴芯口干舌燥,可是苏棠依旧不为所动,见状,抬头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司云飞。
司云飞在看到吴芯看自己后,眉峰轻蹙。
吴芯给司云飞使过眼色后,又跟苏棠讲了几句,便起身借故离开。
看着吴芯离去,司云飞开口,“棠棠,你跟云鹤在郊外发生的意外,我只能说跟我无关。”
苏棠也很清楚,这事当然跟他无关,这场意外,明显是为了阻止苏棠调查当年的事。
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司云飞也没多大。
苏棠只回了句,‘嗯’。
闻言司云飞激动的站起来,“你相信我?”
苏棠抬眸看向司云飞,正想回话,看到了已经下来站在楼梯上的司云鹤。
司云鹤脸上多了一处伤痕,听到了司云飞的话,眯着眼看苏棠,也等着看她的回话。
苏棠信他?
司云鹤站在楼梯上看着苏棠,眼眸深沉。
苏棠看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司云飞,疏离着说,“云飞,我还有事,下次聊。”
苏棠说完,起身往司云鹤走去。
看到苏棠过来,司云鹤走了下来伸手。
苏棠视线扫过他的手,把手递给他,小声问道,“怎么受伤了?”
司云鹤拉着苏棠的手捏了一下,回道,“被奶奶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