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去楼下找出了医药箱,拿着医药箱回到卧室,让司云鹤坐在床上,她站在他面前,低头头帮他上药。
抬头看
着苏棠认真的帮他上药。
司云鹤一个上头,双腿突然微敞,把苏棠一把拉进怀里抱住,“那么远怎么上药?”
苏棠手一慌,“别动来动去的。”
司云鹤看着她眼底的认真,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薄唇微动,“棠棠。”
苏棠垂眸,“别说话。”
司云鹤沉声,“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呢。”
司云鹤撩人的话向来是张嘴就来,多了也就习惯了,苏棠自然也习以为常了。
苏棠帮司云鹤处理完嘴角的伤,蹲下来给司云鹤的小臂换药。
看着司云鹤小臂上的伤,苏棠忍不住皱眉,“疼就说出来。”
司云鹤盯着苏棠看,眼眸深沉,“好。”
司云鹤小臂伤口又大又深,苏棠越看越觉愧疚。
司云鹤瞧出她的神情,唇角半勾,“棠棠。”
苏棠抬眼,“疼?”
司云鹤用手摸在她头顶,“嗯,你帮我吹吹。”
苏棠不疑有他,接下来换药都时不时的帮司云鹤轻吹吹伤口。
司云鹤身子向后倾,喉结滚动,声音变的暗哑,“老婆。”
司云鹤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眼底的暗示很明显。
苏棠看了他一眼,起身把医药箱收好,回道,“你好好休息。”
司云鹤假装没听懂苏棠的意思,“老婆,我伤口还疼。”
苏棠拎着医药箱拿到一旁放下,回看司云鹤,“一直忘了跟你说,以后我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别叫我老婆。”
司云鹤手撑在身后,衬衣领口敞开着,姿态说不出的风流。
苏棠看了他一眼转开视线,走到衣柜前拿睡衣。
司云鹤看着苏棠的背影,瞳孔里闪过一抹暗色,散漫不羁的道,“没问题,老婆。”
苏棠拿睡衣的手一顿。
苏棠新买了一套保守望的睡衣。
长衣长裤,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司云鹤看着她从浴室换了睡衣出来,挑了一下眉,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苏棠的心思,不就是不想他生出其它的心思来。
可苏棠想错了。
苏棠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
她却没有想过,她已经在他的心里多年了,早已深入骨,如今他时刻总是想做那些荒唐事,不过是这么多年积压的一种宣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