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棠担心司云鹤不信,回看他,“我若是说我早就猜到了,你相信吗?”
司云鹤,“我信。”
苏棠笑了笑说,“杀人灭口,一直是封口的最好方法。”
司云鹤眼底神色森冷,“我倒是想看看为了这事,他们能弄死几个人?”
苏棠理智清醒,“不过他却是因我而死。”
司云鹤挑眉,“怎么可怜他了?”
苏棠轻嘲,“怎么可能。”
为什么要可怜他?
他们
这些人,都是参于害死她爸爸,让她妈妈重伤,毁了她生活的刽子手,她没那么多的泛滥的感情,她也做不到以德报怨。
快要抵达司家老宅的时候,苏棠开口道,“你今天能忍就忍一下吧。”
司云鹤戏谑,“怎么,怕他们弄死我?,你放心,我若那么容易死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
苏棠实话实说,“我是怕他们用其它方法恶心你。”
司云鹤靠着座椅慵懒,“以恶制恶,你觉得我会怕,谁恶心谁还一定。”
说话间,车抵达司家老宅。
陈冶邦下车后就站着门口候着,见司云鹤下车,对着司云鹤微微弓腰,“大少爷。”
司云鹤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明天中午之前,想办法到公司来找我。”
陈冶邦唇角抿紧,没作声。
司云鹤斜眼剔看他,“你是个聪明人,司家目前的情况,你若是站错队了,后果怎么样你应该清楚。”
陈冶邦,“知道,只是老太太一直派人看着我。”
司云鹤冷言,“你若是这点办法都没有,那留着你的命对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
司云鹤把‘狂妄’两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说完,带着苏棠进门。
司家人做事,一向都是滴水不漏。
司云鹤和苏棠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七八个警察在司家客厅里站着。
司老太太双手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中间,司建业正在跟一个警察交待事情经过。
有警
察注意到司云鹤和苏棠,看了两人一眼,出声问,“这两位是?”
司老太太承应,“我大孙子和孙媳妇。”
警察点点头问,“那他们知道这事吗?”